荔枝新鮮，就買了一串。”
虞霖低頭一看，紅彤彤的荔枝顆顆飽滿，上麵還掛著水珠，一看就是精心挑過的。
她捏了一顆剝開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，涼絲絲的，舒服得她眯起了眼。
玄墨看著她那副樣子，嘴角悄悄翹了翹，又從包袱最底下摸出一個小瓷瓶，磨磨蹭蹭走回床前，攥在手裡半天沒遞出來。
虞霖咬著荔枝肉含含糊糊問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玄墨的耳尖紅得要滴血，聲音低下去：“藥。”
“什麼藥？”
“化瘀的。”他飛快地抬眼看了她一下又垂下去，手指攥著小瓷瓶，指節泛白，“我路過藥鋪，想著你身上那些印子，就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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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不下去了，把瓷瓶往她手裡一塞，轉身就要走。
虞霖一把拽住他袖口，把人拉回來。
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個小瓷瓶，白底青花，打開蓋子聞了聞，一股清苦的草藥味混著淡淡的薄荷涼意，挺好聞的。
“那你幫我塗。”她仰頭看他，說得理直氣壯。
玄墨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阿霖”他嗓子又啞下來，手指蜷了蜷，“你確定？”
虞霖把瓷瓶塞回他手裡，翻了個身趴在被褥上，露出後背一片斑駁的紅痕，從肩胛骨一路蜿蜒到腰窩，有些已經淡了，有些還泛著紫。玄墨的呼吸明顯重了一下。
他跪坐在床沿，指腹蘸了藥膏，顫顫巍巍地落上去。
冰涼的藥膏碰上皮膚，虞霖輕輕“嘶”了一聲，肩胛骨縮了縮。
玄墨立刻收了手：“弄疼了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涼。”虞霖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說，“你繼續。”
玄墨深吸一口氣，重新把掌心貼上去。
藥膏在他掌心裡被焐熱，他順著她後背的弧度慢慢推開，從肩頭到腰窩，一寸一寸，力道又輕又慢。
虞霖趴著不動，那雙手一開始還規規矩矩，可塗到腰側的時候，手指就不太安分了，在她腰窩那裡打著圈蹭，磨磨蹭蹭不肯走。
她偏過頭：“玄墨。”
“嗯？”他應得很快，手上的動作卻沒停，反而沿著她腰側慢慢滑到前麵。
虞霖撐起上半身回頭看他，發現他眼底的顏色又深下去了，呼吸也比剛才重了不少。
“你是不是…”虞霖話沒說完，玄墨忽然俯身湊過來，吻落在她背上。
“阿霖，再塗一次好不好？”
虞霖被他親得半邊身子都酥了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整個人就被翻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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