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章 救援×注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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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築斷裂的聲音不大，甚至快被火焰燃燒的聲音和救援人員的呼喊聲蓋過去。
但細小的碎石從牆體縫隙間落下，灰塵順著裂開的牆麵緩緩飄散，原本還算穩定的建築正在發出最後的警告。
“斯沃洛，跟緊我。我們要快一點了。”迪克回頭看了一眼費利克斯，察覺到他有些緊張，笑了一聲，把語氣放得輕鬆了些，“不過別忘記飛行課的第一條規則——永遠不要超過你的領航員。”
費利克斯忍不住跟著笑了一下，握緊裝備的手稍微放鬆了一些，應道：“明白。”
迪克翻過一段倒塌的櫃台，費利克斯緊跟著他，黑袍邊緣擦過燒焦的櫃台。
“三樓的五個人正在往下移動，方向和二樓西側的兩人接近。”費利克斯在奔跑中開口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清晰，“另外二樓建築邊緣的兩人一直在固定的範圍內移動。”
“應該是被困住了。”迪克判斷道，“先去那邊。”
迪克改變方向，朝著二樓邊緣的位置靠近。
越接近那裡，周圍的溫度越高。火舌從破損的牆體和門框間竄出，濃煙堵住了前方的視線，原本寬闊的道路現在隻剩下一條狹窄的通道。
“另外七位已經彙合，正在朝這邊過來。”費利克斯實時彙報著。
很快，他們找到了被困的兩人。
那兩人被坍塌的天花板和金屬架困在窗邊，周圍的結構已經開始出現鬆動，繼續停留在這裡並不安全。
“有人來了！”一道聲音從裡麵傳來，帶著壓抑不住的慌亂，“求你們……這裡快撐不住了，我們試過了，但是過不去。”
旁邊的人幾次抬頭看向頭頂，細小的碎石還在往下掉落，這裡越來越熱了。
“不要亂動。”迪克的聲音不高，卻足夠讓他們聽清，“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，現在冷靜下來聽我說。”
他在說話的同時掃視周圍環境，壓住出口的金屬架變形嚴重，上方殘留的牆體也出現了新的裂痕。
“有沒有哪裡受傷？把這個戴上。”他先精準地將兩個防煙麵罩扔到兩人身邊，然後處理起擋在出口的金屬架。
“沒……沒有，但是這裡……”男人將麵罩戴好，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火焰，聲音還是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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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信我們，先生。我們會帶你們出去的。”迪克一邊將不斷晃動的碎石固定住一邊安撫道。
“另外的七個人正在向著這邊靠近。”費利克斯小心地移開擋住通道的碎石塊，為之後的撤離清理出空間。
“不要碰到金屬架。”迪克提醒了一句，他取出工具固定住金屬架受力的位置，迅速調整著它的角度，金屬摩擦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。
“還需要多久？”男人的聲音仍然帶著不安。
“很快。”迪克沒有停下動作，“擋住路的東西馬上會移開，等我說可以的時候，你們就出來。”
隨著最後一處卡住的金屬結構被移開，原本狹窄的出口終於出現了一條能夠通過的縫隙。
迪克再次確認了一遍上方的情況，讓開位置：“現在出來，注意頭頂。”
費利克斯站在旁邊，看著兩人出來，同時感知另外七人的方位。
“他們快到了。”
——
沒過多久，走廊另一側傳來了腳步聲。
另外七名被困者出現在視線裡，他們顯然也看見了迪克和費利克斯，原本慌亂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。
“羅賓？”有人驚喜地喊出聲，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鬆懈。
對於生活在哥譚的人來說，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這裡，他們終於相信自己會離開這片廢墟。
“是我。”他清點了人數後架起一個腿腳不便的中年人，“跟在我身後，我們馬上出去。”
幾人跟在他身後，跌跌撞撞地向出口移動。
費利克斯落在隊伍最後，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後方結構的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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