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。
“嘿，費爾。”迪克走到費利克斯身邊，“我們今天測了第一張卡，暖暖的那張。”
費利克斯看著他。
“你那張暖橙色的心形的。”迪克歪了歪頭壓低聲音，像是在說秘密，“我覺得那張最好。等布魯斯測完了，我偷偷告訴你結果。”
“迪克。”布魯斯在後麵說。
“我什麼也沒動！”迪克舉起雙手，“我隻是和費爾說說話！”
阿爾弗雷德微微搖了搖頭，嘴角抬起。
——
布魯斯坐在蝙蝠洞的主計算機前，整理測試數據。
顯示器上是今天的記錄。數據全程穩定，沒有任何波動。
至少今天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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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魯斯想起了包厘街的那一夜，費利克斯情緒達到極點的時候，三張卡同時亮起，灰色區域劇烈縮小。
平時卡片是穩定的，像一把鎖著的槍——你能看見它，知道它能開火，但平時它就是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。
除非有人扣下扳機。
布魯斯從椅背上坐直身體，在測試報告的最後寫了一行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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