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結束×新的開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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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譚變天了。
法爾科內家族徹底倒了，像是一棵爛了根的老樹，表麵看著風光但終究扛不住猛烈地風，在一個萬聖節的夜裡轟然斷裂了。
節日殺手、幫派內戰、蝙蝠俠和戈登的窮追猛打，卡邁恩·法爾科內的死成為了最後一根稻草。
現在的哥譚像一鍋煮沸了卻沒人看著的湯。黑幫的秩序沒了，湯汁濺得滿灶台都是。
蝙蝠俠更忙了。
——
法爾科內倒台波及的範圍很廣。像厄尼·甘特這種依附於黑幫秩序灰色地帶生存的小角色，日子更加難過了。
甘特的皇冠角地盤，他花了幾個月建立起來的小帝國，由於站錯了隊，在法爾科內倒後的短短一周就被蠶食乾淨了。
厄尼·甘特又變回一個人了，這次他甚至無法再回包厘街後巷“算命”。
“包厘街四十七號的產權變更了。”阿爾弗雷德把一份文件放在工作台上，“甘特手下的那家G&G資產管理有限公司已經被注銷。”
布魯斯調出沿路交通監控，標記出甘特丟棄的套牌車輛，痕跡最終消失在城北公路旁的廢棄加油站片區。
他抓起麵罩走向戰衣存放台。
——
蝙蝠俠是在公路旁的一個廢棄加油站裡找到他的。厄尼·甘特縮在便利店的櫃台後麵，穿著一套臟兮兮的西裝。
他看起來更頹廢了。
當看到蝙蝠俠的身影的時候，他甚至沒有打算跑。
“來了啊。”他微微挺直身體，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。
蝙蝠俠先快速掃過全場確認無爆炸物、無第二人埋伏，才走到櫃台前，披風垂落著：“厄尼·甘特。”
“是我。”厄尼笑了一下，“還需要自我介紹嗎？”
“你從包厘街跑出來，帶走了什麼？”蝙蝠俠沒有理會甘特之前的話。
“什麼也沒帶。”厄尼攤了攤手，“我的武器和錢都被收走了，手下也跑了。”
“法陣呢？”
“法陣？”甘特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蝙蝠俠會知道這個，地下室的法陣他已經擦的夠乾淨了。
“你擦掉了。”
“哦，是的，當然。”甘特的語氣突然急促起來，“那是我的！那是我花了三十年想的，哪怕它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好東西，那也是我的！”
“那些符號，除了黑市上能買的那些，剩下的是哪裡來的？”蝙蝠俠語氣依舊冷靜。
甘特頓了頓：“你怎麼知道——”
蝙蝠俠沒有說話，沉默在這片空間蔓延。
最後還是厄尼忍不住了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，三十多年，他還是什麼都沒抓住：“它們來自一本書。”
蝙蝠俠的眼睛在麵罩後眯了起來：“什麼書？”
“一本很舊的書。”甘特說，“那是我很早以前買的，賣書的老頭說書是從被拆掉的老房子裡翻出來的，書皮都是爛的，那些帶著符號的書頁被夾在兩頁之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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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頭看著蝙蝠俠。
“我看不懂那些符號，但我知道它們應該放在哪裡。我有一種感覺，它們一直在等我。”
“書在哪裡?”蝙蝠俠語氣毫無起伏，麵罩下的目光掃過對方微顫的指尖 ，厄尼交代得太快了，要麼是半真半假的謊話，要麼是隱藏了更關鍵的信息。
“不知道，幾年前就不見了。”
“賣給你書的那個人在哪兒？”
“不認識，我沒見過第二次。”甘特聳了聳肩，“你要把我送去哪裡，黑門嗎？”
蝙蝠俠沒有回答。
“黑門也不錯，至少有飯吃。”甘特自顧自的點點頭，站起身拍了拍西裝上的灰，指尖撫過內袋裡放著那張皺巴巴的作業紙的地方，像是忽然想到什麼，他問道，“那個孩子怎麼樣了？”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“是，不關我的事。”甘特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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