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殺手鱷×救援（1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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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哥譚市。
蝙蝠俠和羅賓正在調查一起失竊案，現場沒有任何破門或翻窗的痕跡，竊賊仿佛憑空出現。
蝙蝠俠站在牆邊的自動售貨機旁邊，這台售貨機有被挪動過的痕跡，後麵露出的牆麵上有一道極細的裂縫，他伸手按了一下裂縫邊緣的磚塊，是鬆動的。
羅賓從售貨機另一側探出頭來：“這邊也沒有痕跡。門窗都查過了，沒有劃痕、沒有撬痕，鎖芯也沒有被複製的跡象。”
“入口不在這邊。”蝙蝠俠站起來，手指扣進裂縫邊緣，往外一拉。整麵磚牆像一扇門一樣向外打開了，這是一扇被偽裝成牆體的暗門。
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樓梯，台階上覆著薄薄一層灰，灰上印著幾組新鮮的腳印，比人的腳印更寬、趾端帶著爪痕。
“又是他？”羅賓蹲下來對比了一下足跡的尺寸，和上次碼頭倉庫提取到的樣本完全吻合。
“不一定。”蝙蝠俠率先走下樓梯，台階儘頭是一條被廢棄的舊檢修通道，空氣潮濕陰冷，帶著鐵鏽和淤泥混合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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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道的牆壁上嵌著幾十年前的管道閥門，有些已經完全鏽死，有些還在緩慢地滴著水。地麵上散落著幾個空罐頭和一條已經硬化的舊毛毯。
就在這時，便士一的通訊接了進來。
“哥譚市政部門的消息：他們計劃在午夜正式啟用新建的輸水係統。屆時舊管網會按計劃全麵注水，水位將在啟用後四十分鐘內淹沒整片隧道區域。包括你們目前所在的舊檢修通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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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了解。”
他們繼續沿著通道往裡走了大概幾十米，到了這裡，足跡分成了好幾組，其中一組體型最大的繼續往深處延伸，另外幾組體型較小的拐進了側麵的岔道口。
地麵滿是反複踩踏的印記，有新有舊，說明這群人已經在這裡住了不短的時間。
“看來這裡住著不止他一個。”羅賓壓低聲音。
這條隧道裡有居民，試圖在陰暗潮濕的管道裡搭建出“家”的居民。
哥譚市政決定在午夜啟用全新的輸水係統，整片地下隧道會按計劃被蓄水淹沒。
這項通知給到了附近的居民，但顯然遺漏了一些居無定所的人們。
蝙蝠俠在腦海裡快速做了計算。輸水係統啟用後，水流會從主管道灌入舊管網，泄水閥全部打開，水壓峰值極高。這條通道會在幾分鐘內被水淹沒，附近沒有看到出口也沒有向上的檢修井。
“羅賓，這裡的居民需要轉移。”
羅賓已經收起了剛才調查足跡時的輕鬆表情。他把抓鉤槍掛回腰側，檢查了一遍手腕上的通訊器：“通道太長了，我們不知道裡麵還有多少後期人為製造的岔路。”
“那就快。”蝙蝠俠沿著最大的那組足跡繼續往下走，他知道這組足跡屬於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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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著足跡痕跡走了一會兒，足跡終於收束到了一麵牆前。這是一麵被從內部加固過的複合板，用粗大的螺栓楔進管道內壁，接縫處糊著已經乾裂的密封膠。
蝙蝠俠敲了一下牆麵，沒有回應。他又敲了一下，這次加重了力道。
門後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，然後是什麼東西在地麵上拖動的聲音，帶著鱗片摩擦水泥的沙沙聲。門被從裡麵拉開一條縫，露出半張鱗片覆蓋的麵孔和一隻在黑暗中依舊收縮成細線的豎瞳。
殺手鱷看到蝙蝠俠的瞬間，豎瞳猛地放大。他沒有等蝙蝠俠開口，直接把門撞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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