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布魯斯說，語氣緩和下來，帶著安撫，“我們也一樣。”
布魯斯刻意在話裡跳過費利克斯不願意聽的描述。
費利克斯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這場談話的意義。
窗外的光斜斜地照進來，費利克斯在地板上映出一道影子。
看費利克斯明白了，布魯斯沒有再往下說。他拉開書桌的抽屜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費利克斯。
費利克斯打開。
裡麵是一枚金屬徽章，和那枚紙質的長得一樣，摸起來的質感像蝙蝠鏢，做工精細，正麵刻著他的名字。
“迪克之前說過讓我給你補一個金屬的。”布魯斯說，“‘最佳支援’是他們送給你的，那是他們的心意。”
“……那如果我什麼都沒做呢？”
“什麼？”布魯斯問。
“如果我沒有幫到你們。”費利克斯低頭看著手裡的徽章,“如果我隻是待在家裡……沒有救人，什麼也沒有做。”
“你還會給我這個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是費利克斯。”
他的家人，每一個，都毫不掩飾對他的在意和……愛。
費利克斯攥著那枚獎章，金屬的棱角硌著他的掌心，有一點疼。
——
布魯斯等費利克斯把獎章收好，偏頭朝迪克看了一眼。
迪克會意，之前他們在通訊器裡說好了。
他走到費利克斯麵前，蹲下身和他平視：“之前晚上帶你出門，是例外。從今天起，例外取消。”
“費爾，我給過你直連我頻道通訊設備。你出來的時候是有辦法和我說一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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