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哥譚×舊金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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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早晨的莊園裡。
費利克斯吃完早飯，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。他剛翻過一頁，就聽見樓梯的方向傳來腳步聲。
“費爾。”
費利克斯抬起頭，看到迪克正站在樓梯口，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外套，看起來已經準備好出門了。
“帶你去個地方。”迪克笑著說。
迪克最近很忙，因為要在舊金山和哥譚兩頭跑，甚至耽誤了學業，為此他和布魯斯還進行了好幾場不太愉快的談話。至少費利克斯是這麼認為的，他不止一次見到迪克一臉不愉快地從布魯斯的書房走出來。
所以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費利克斯的第一反應不是期待，而是擔心。畢竟照迪克最近的忙碌程度，應該是沒空帶他玩的。
“出什麼事了嗎？”費利克斯的表情嚴肅起來。
迪克看了看他，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費利克斯為什麼是這個反應。
“之前答應過你的。”迪克走過來揉了揉費利克斯的腦袋，有點好笑地回道，“不是每次離開，都是因為有危險。”
費利克斯的眼睛亮了起來，他很久沒和迪克一起玩了：“去舊金山嗎？”
迪克點點頭。
“我去問問布魯斯！”費利克斯扔下書，腳步輕快地跑開了。
——
費利克斯先去換了身衣服，隨後迫不及待地跑到書房。
布魯斯最近也很忙，經常很晚才睡又早早地起來，沒有經常通宵已經是阿爾弗雷德再三催促的結果了。
費利克斯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布魯斯坐在桌後，手裡拿著平板，正皺眉看著什麼。
“布魯斯，迪克說要帶我去舊金山。”費利克斯站在門口沒有進去，語氣興奮又期待，“我可以去嗎？”
布魯斯抬起頭：“為什麼不可以？”
“因為……那裡不是哥譚？”費利克斯有些猶豫地回答。
“費爾。”布魯斯放下平板，認真地對費利克斯說，“哥譚不是你唯一能去的地方。”
費利克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，過了一會兒才點點頭。
見孩子聽進去了，布魯斯繼續說：“去看看哥譚之外是什麼樣子。”
迪克見費利克斯遲遲沒有下來，他走上樓查看情況。
見費利克斯正站在書房門口，他剛打算開口問費利克斯怎麼了，就聽見費利克斯問：“那這次你不擔心嗎？”
書房裡傳來布魯斯的聲音：“有迪克在。”
迪克瞬間定住了，他沒打算偷聽的，但聽見這句話他的腳就挪不動了。
費利克斯發現了他，迪克正給他使眼色讓他別點明自己在邊上。
費利克斯沒看懂迪克為什麼瘋狂衝他眨眼，他奇怪地歪了歪頭：“迪克？”
迪克隻能強裝鎮定地走過去，語氣帶著調侃：“聽起來你好像覺得我很可靠。”
“事實如此。”布魯斯說完，重新拿起平板低頭看起了文件。
迪克：“……”
他站在那兒，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，隻能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費利克斯看見迪克低下頭，像是要整理袖口，手指卻半天沒找到該捏的地方。
“……走了。”見費利克斯盯著自己看，迪克伸手把費利克斯搓得忍不住低下頭，“再不走就遲到了。”
見迪克和布魯斯之間的氛圍莫名緩和了不少，費利克斯鬆了口氣。
他一邊抬手反抗迪克的“暴行”一邊說：“迪克，馬庫斯和我說總被摸腦袋是會長不高的！”
在被帶著離開書房門口之前，費利克斯回頭看了眼布魯斯的方向。
布魯斯還是一副低頭看平板的樣子，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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