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2章 臨近沿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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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沒有動，目光仍停留在頭頂的星空上。】
【“又為什麼非要帶上我？”】
【他的聲音很輕，不像是質問，更像是困惑了很久之後終於沒忍住的疑問。】
【你沉默了幾息，莫名想到了那一次蘇眠月。】
【“看海。”你說。】
【趙湛淵等著你的下文。】
【“曾經有個人，我答應過她，要陪她一起去看海。”】
【你的聲音很平。】
【“但她不在了。”】
【夜風吹過山頂，枯枝輕響。】
【“剛好你在，就用你代替一下吧。”】
【你頓了一下。】
【“也算是圓她的一個心願。”】
【趙湛淵沒有說話。】
【他側過頭，看著你的側臉。】
【火光在她的麵頰上投下溫暖而跳躍的光影，那雙平日裡總是冷淡疏離的桃花眼，此刻眼尾微垂，說不上悲傷，但能看出來，她確實在想著一個人。】
【一個不在了的人。】
【“……什麼人。”趙湛淵的聲音更輕了。】
【他知道自己不該問。】
【但鬼使神差地，這句話已經出了口。】
【你沒有回答。】
【隻是彎了一下嘴角。】
【那個弧度很淺，看不出是笑還是別的什麼。】
【趙湛淵不再追問。】
【他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頭頂的夜空。】
【他是誰？是家人？】
【還是……道侶？】
【趙湛淵的眼神莫名的有些暗淡了下來。】
【或者……是別的什麼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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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什麼人能讓她為了一個“約定”，帶著一個俘虜橫跨數萬裡？】
【他想不通。】
【但他知道，那個人對她很重要。】
【山頂重歸沉寂。】
【枯樹下，趙湛淵閉上了眼睛。】
【烤架旁，少女仰望著星空，一隻巴掌大的小虎趴在她腹部，打著細碎的呼嚕。】
【第二天天一亮，你便打坐恢複好靈力，收起飛舟上的營地痕跡，重新啟程。】
【小王跳上你的肩頭，趙湛淵沉默地回到飛舟尾部坐好。】
【一切無聲無息，像是默契。】
【飛舟升空，繼續向東。】
【但今天你注意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。】
【趙湛淵的氣色似乎有些奇怪，似乎是沒有睡好？】
【但你也沒有在意。】
【三個多月的時間，說長不長，說短也不短。】
【但足夠讓很多事情，在不知不覺間發生改變。】
【飛舟依舊日複一日地向東飛行，穿過無數山川河穀，掠過茫茫雲海，你坐在舟頭駕馭，趙湛淵坐在舟尾養傷，小王在兩人之間來回蹦躂。】
【最初的一個月，趙湛淵話很少。】
【他每天隻是安靜地坐在舟尾，靠著舟壁閉目養神，偶爾睜眼看看天色，看看遠方的山脈輪廓，然後又閉上眼。】
【但你始終沒有解開對他靈力的封禁。】
【他沒有抗議，也沒有質問。】
【像是默認了這個結果。】
【第二個月的時候，小王開始不安分了。】
【它趴在你肩頭打瞌睡打膩了，開始嘗試往後跳，跳到趙湛淵腿上，用毛茸茸的小腦袋蹭他的手臂。】
【趙湛淵第一次被蹭的時候，明顯愣了一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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