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章 太上長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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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然後，胸口一暖。】
【像是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。】
【那股沮喪感……沒有消失，但被隔開了，像是在你和那片絕望之間，豎起了一麵透明的牆。】
【你能感受到它的存在，但它無法再動搖你。】
【堅心。】
【你的呼吸平穩下來，手不再抖了。】
【鼻血還在流，頭還在痛，但你的眼神重新變得清明。】
【你擦掉鼻血，重新看向那幅圖。】
【這一次，你的目光沒有退縮。】
【時間在密室中失去了意義。】
【沒有日升月落，沒有晨鐘暮鼓，除了每日有雜役弟子給你送飯，還有日常洗漱，你一直和牆上那幅圖待在一起。】
【第一個月，你每天觀想四個時辰，剩餘時間用來恢複精神，鼻血從每天流變成三天流一次，頭痛從鐵釘貫腦變成了鈍痛。】
【進步很慢，但確實在進步。】
【第四十天，你第一次在腦海中完整構建出了觀想圖的外圍輪廓。】
【第五十二天，你開始觸及圖案的核心區域，那片混沌虛無的中心，有一個……點。】
【你不知道那是什麼，但每次觀想觸及它時，你的精神都會劇烈震顫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殼而出。】
【第六十一天。】
【你照常盤坐，閉目觀想。腦海中的圖案已經完成了九成，隻剩最核心的那個“點”始終模糊不清。】
【今天，你決定強攻。】
【全部精神之力彙聚，如同一把尖刀，刺向那個模糊的核心。】
【轟——】
【腦海中炸開一片白光。】
【你的身體猛地一震，七竅同時溢出血絲，但你沒有停，牙關緊咬，精神之力繼續灌注。】
【那個“點”在白光中逐漸清晰——】
【它不是一個點。】
【它是一片無儘的虛空。】
【當你“看清”它的瞬間，整幅觀想圖在你腦海中轟然成型，混沌、虛無、太虛——三者合一，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內景。】
【同一刻，你體內的真氣開始自發運轉。】
【先天真氣在經脈中翻湧、壓縮、質變，一股全新的力量從丹田升起，浩瀚、深沉、厚重，與先天真氣截然不同。】
【宗師罡氣。】
【壁壘，破了。】
【你睜開眼。】
【密室中一切如舊，但你看到的世界不一樣了。空氣中有肉眼可見的細微塵埃在流動，石壁上的每一道紋路都清晰無比。】
【你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筋骨。】
【渾身上下，每一寸肌肉、每一條經脈都充盈著力量。】
【宗師初期。】
【你拿起令牌，推開石門，沿著石階走上去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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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七層，第六層，第五層……一路向下。】
【到了一層大門口，陳無涯還是那副模樣，閉目養神，麵前擺著酒和花生米。】
【你走到他麵前站定。】
【陳無涯沒睜眼：“怎麼，撐不住了？要換功法？才兩個月，比我預想的久——”】
【他睜開眼。】
【話停了。】
【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，瞳孔驟縮。】
【你周身流轉的氣息，渾厚、深沉，絕不是先天巔峰該有的。】
【“你……”陳無涯猛地站起來，酒壺被他的袖子帶翻，酒水灑了一地，他渾然不覺，“突破了？！”】
【你點頭。】
【“太虛觀想法，入門了？”】
【“入門了。”】
【陳無涯張著嘴，花生米從嘴角掉出來都沒發現，他繞著你轉了兩圈，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。】
【“兩個月……兩個月！”他的聲音都在發抖，“三百年來最快的記錄是八個月，你兩個月？！”】
【“可能是我運氣比較好吧，陳長老我先回去洗漱一下。”突破後身體排出的一些雜質，附著在你身上，讓你想趕緊回去洗澡。】
【“等等！”陳無涯一把抓住你的袖子，“你等著，別走！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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