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任務完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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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纖細的背影，青色劍修袍，長發在夜風中揚起。】
【你來得很快，快到赤虺的瞳孔都來不及收縮。】
【霜月劍法第五式——“斷月”。】
【這一劍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，出劍、破防、貫穿，一氣嗬成。】
【劍尖從赤虺的血掌正中穿過，把那層血霧攪碎，然後繼續向前，刺入他的胸口，從後背透出。】
【赤虺低頭，看著胸前那柄劍，嘴角溢出黑血，眼裡的凶光迅速黯淡。】
【“蒼雲派……”他喉嚨裡咕嚕著，身體沿著劍身緩緩滑落。】
【你抽劍，甩去劍身上的血。】
【赤虺跪倒在地，向前栽去，沒了氣息。】
【從你追上他到他倒下，三招。】
【周圍的混戰還在繼續，但主心骨一死，那些灰袍信徒已經開始潰散。】
【你轉身，看向身後。】
【劉江越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，臉色發白，手裡的刀還保持著格擋的姿勢，但你知道那個姿勢毫無意義。如果不是你擋在前麵，他已經死了。】
【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，嘴唇微微動了一下，卻沒發出聲音。】
【你把劍歸鞘。】
【“小心點。”你看著他，語氣平淡，“你不應該死在這。”】
【說完，你從他身邊走過，朝村中走去，幫顧長風他們收拾殘局。】
【身後，劉江越終於回過神來。】
【他轉頭看著你的背影，胸口那陣後怕被另一種更洶湧的情緒替代。他張了張嘴，像是想喊什麼，但最終隻是重重地吐出一口氣。】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【“……是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說給自己聽的。】
【站在不遠處的顧長風，將這一切看在眼裡。】
【他收劍入鞘的動作慢了半拍。】
【戰鬥收尾得很快。】
【赤虺一死，剩下的信徒如鳥獸散，被捕快和趙元朗攔下大半。四名先天境信徒兩死兩降，隻有一名捕快在混戰中被赤虺那一掌的餘波波及，當場殞命。】
【眾人清理完戰場，押著俘虜返回縣衙時，天已經蒙蒙亮了。】
【劉平山聞訊趕來，滿臉堆笑，當場拍板——設慶功宴。】
【——】
【慶功宴比接風宴熱鬨得多，劉平山拿出了壓箱底的好酒，席間頻頻敬酒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。】
【“諸位同門英武！三招斬殺那血蓮教妖人，當真是手到擒來！這份功績上報上去，下官臉上也有光啊！”】
【你坐在原來的位置，麵前的酒杯依舊滿著，依舊一口沒動。】
【劉江越坐在末席，比上次更安靜，他從入席開始就沒看你，低頭喝酒，一杯接一杯，旁邊的捕快兄弟拍他肩膀，說“頭兒你今天那陣勢，真是命大”，他隻是笑了笑，又乾了一杯。】
【宴散，各自回房。】
【東峰的那幾人攙扶著醉醺醺的顧長風返回了房間。】
【顧長風甩開幾人的手，帶著酒意說道，“……我就是想不明白。”顧長風的聲音混著酒氣，比平時低沉了幾分，“你們說，我到底哪裡不好？”】
【“大師兄，您喝多了。”陳嶽的聲音。】
【“我沒喝多。我就是想問問。”顧長風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，嗓音悶悶的，“這三年，我沒糾纏過她，沒逾矩過，她不想聽的話我不說，她不想做的事我不勉強。該給的距離我給了，該有的尊重我也有了。結果呢？”】
【“大師兄……”方青雲欲言又止。】
【“你們今天都看到了吧？”顧長風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澀意，“她救那個劉江越的時候，說了一句'你不應該死在這'。三年了，她從來沒跟我說過這種話……”】
【沉默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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