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知道又如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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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站了起來。】
【椅子發出一聲輕響，在安靜的大殿裡格外刺耳。】
【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轉過來。】
【“武道宗不是天。”】
【你的聲音不大，但在寂靜中清晰無比。】
【“一尊陸地神仙而已。”】
【“為什麼我蒼雲派，不能再出一尊？”】
【這句話落地的瞬間，大殿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。】
【所有人看著你，表情各異。】
【趙長庚瞪大了眼睛，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】
【孫墨白猛地轉頭看向掌門，眼神裡寫著“這丫頭瘋了”。】
【幾個年輕弟子下意識地看了看殿外，像是怕隔牆有耳。】
【而你身旁的蘇沉淵——】
【他的茶壺差點掉在地上。】
【“坐下！”蘇沉淵一把拽住你的袖子，把你往下拉，壓低聲音，語速極快，“你這孩子！這話也是能在這說的？！”】
【你被他拽著坐下，沒有掙紮。】
【蘇沉淵的手都在抖，你不確定是氣的還是嚇的。他湊在你耳邊，聲音幾乎是氣音：“你是要把你師父我嚇死是不是？武道宗的規矩你不知道？哪個門派敢培養陸地神仙，那就是……”】
【他後麵的話沒說完，但你明白。】
【武道宗立派八百年，之所以能穩坐江湖第一，靠的不是講道理，是壟斷。】
【凡人武道的最高戰力，隻允許掌握在武道宗手中。】
【任何門派出現陸地神仙苗子，要麼送入武道宗，要麼——消失。】
【這是潛規則。】
【掌門秦天行咳嗽了兩聲，目光複雜地看了你一眼。】
【“林霜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警告，“這種話，以後不要再說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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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垂下眼簾，麵上恭順：“弟子失言。”】
【殿內沉默了幾息。】
【然後秦天行忽然笑了一聲，搖了搖頭，環顧眾人。】
【秦天行盯著你看了幾息，似乎在確認你的態度。然後他的目光轉向殿內其他人，忽然歎了口氣，搖了搖頭。】
【“你們這些老東西。”他的語氣變了，帶了點無奈，也帶了點說不清的意味，“一個個活了大半輩子，吵了半天，還沒一個三十歲的丫頭看得透徹。”】
【趙長庚臉上一熱。】
【孫墨白低下了頭。】
【“愁什麼？喪什麼？”秦天行往椅背上一靠，手指敲著扶手，“黑虎幫設分舵就設分舵，我蒼雲派六百年了，還怕他一個分舵？天塌不下來。真正該做的事情，是讓自己變強，而不是坐在這裡罵街。”】
【趙長庚沉默片刻，忽然咧嘴一笑：“掌門說得是。是我著相了。”】
【林若虛也跟著點頭：“掌門所言極是。”】
【氣氛鬆動了。】
【有人跟著笑：“確實，被一個丫頭比下去了，傳出去丟人。”】
【“嘿，那可不是一般的丫頭。”另一人接話，目光看向你，“三十歲宗師巔峰，我蒼雲派百年第一人，以後可就靠林霜了。”】
【你沒接話，麵無表情地坐著。】
【蘇沉淵在旁邊瞪了你一眼，你隻當沒看見。】
【會議又持續了一炷香，商定了一些應對黑虎幫分舵入駐的細節——哪些區域可以讓，哪些底線不能碰。】
【散會後，你跟著蘇沉淵回西峰。】
【一路上他沒說話，走得很快。】
【直到回了西峰的書房，他才關上門，轉過身來。】
【你先一步抱拳：“師父，弟子魯莽了。”】
【蘇沉淵看了你半晌，歎了一口氣。】
【“行了，你知道就好。”他走到書案後坐下，忽然又沒好氣地瞪你一眼，“但你說的也沒錯，不許說不代表不許做。”】
【你微微挑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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