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衛斐森，兵臨城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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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掌門秦天行坐在主位，麵色鐵青，兩側是各峰首座、太上長老，加上你的師父蘇沉淵——整個蒼雲派最核心的七個人，全部到齊。】
【“黑虎幫的公告，諸位都看了。”秦天行的聲音很沉，“一個月期限，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月。”】
【沉默。】
【東峰首座趙衡率先開口：“掌門，這功法……真要交？”】
【“交了，蒼雲派百年傳承就沒了。”北峰太上長老孫銘海拍了一下扶手，“我孫銘海死都不認這個。”】
【“不交，就是第二個青器門。”南峰首座李若虛的聲音很低，“周老爺子大宗師巔峰，一夜之間身死道消。我們蒼雲派……有誰能擋？”】
【殿內再度沉默。】
【“公告裡第一個點名的就是蒼雲派。”趙衡皺眉，“為什麼是我們？太清宮比我們強，武當比我們有名，憑什麼黑虎幫第一個就衝我們來？”】
【殿內安靜了一息。】
【李若虛看了一眼蘇沉淵，又看了一眼秦天行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了口。】
【“是不是……因為林霜？”】
【幾道目光同時投向蘇沉淵。】
【蘇沉淵的表情沒變，隻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】
【“現在討論這個有用嗎？”他的聲音不重，但殿內瞬間安靜了。“黑虎幫勢大，武道宗裝死，各派縮頭，這是局麵。就算沒有林霜，蒼雲派遲早也在名單上。”】
【他放下茶杯。】
【“問題隻有一個，掌門，你要把功法交出去嗎？”】
【秦天行沉默了很久。】
【大殿空曠，燭火搖曳。】
【他的目光落在大殿正中懸掛的匾額上——“蒼雲萬古”。】
【那是蒼雲派開派祖師親手所書。】
【隨即他抬起頭，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。】
【“傳信各派，就說蒼雲派絕不交出一頁功法。”】
【“若黑虎幫敢來——”】
【他站起身。】
【“那就打。”】
【七天後。】
【各派的回信陸續到了。】
【內容出奇一致——】
【“蒼雲派大義，吾輩敬佩。援軍已在路上，請務必堅守。”】
【但七天過去了，一個人影都沒有出現在蒼雲派方圓百裡之內。】
【秦天行站在議事殿中，手裡攥著最後一封回信，指節發白。】
【又過了七日。】
【清晨，天色未明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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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蒼雲派山門外，濃霧未散。】
【一條蜿蜒的石階從山腳直通山門，兩側古鬆如劍，崖壁嶙峋。百年來，這條路隻有弟子與來客走過。】
【今天不一樣。】
【石階儘頭，黑壓壓的人影從霧中顯現。】
【最前方，一人負手而立。】
【玄色錦袍，金線繡虎，腰佩一柄烏鞘窄刀。麵容極為英俊，劍眉入鬢，瞳色極淡，幾近琥珀。三十出頭的麵相，氣度沉凝，通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殺氣外泄——但任何一個武者站在他麵前，都會本能地感到窒息。】
【大宗師中期。】
【衛斐森。】
【他身後左側，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，看不清麵容，看不清身形，甚至感知不到任何氣息——仿佛那個位置根本沒有人站著。】
【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那才是最危險的存在。】
【黑袍人的右側，兩名大宗師後期的護法一左一右。再往後，是黑虎幫四大堂主，每人都是大宗師初期的修為。再往後，十二名宗師，三十餘名先天高手，黑甲勁裝，肅殺無聲。】
【近百人的隊伍，站在蒼雲派山門前的石階上。】
【山門內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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