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告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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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“焚元。”】
【你沒打算隱瞞。】
【蘇沉淵的臉色沉了下去。】
【他放下茶杯，走到你麵前，按住你的肩膀讓你坐好，右手搭上你的脈門，片刻後，他的手指微微一顫，緩緩收回。】
【“丹田裂隙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但你注意到他握杯子的指節發白了，“運轉真罡時會滲漏內力，短期無礙，長期下去……”】
【“修為會被釘死在大宗師初期。”你替他說完，“我知道。”】
【蘇沉淵盯著你看了好一會。】
【“衛斐森呢？”】
【“死了。”】
【蘇沉淵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他沒有追問細節。】
【這老頭跟你相處這麼多年，早摸透了你的脾氣，你說死了就是死了，不需要證明。】
【“死了好。”蘇沉淵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“那你回來就好，我明天去跟掌門說一聲，對外就說你重傷未死，在山裡療傷三個月……”】
【“師父。”】
【你打斷了他。】
【蘇沉淵的動作停住了。】
【“我不打算回蒼雲派了。”】
【書房裡安靜了幾息，窗外有夜風掠過竹林，沙沙聲響了一陣又停了。】
【蘇沉淵慢慢放下杯子。】
【“為什麼？”】
【你斟酌了一下措辭。】
【“我丹田有裂，武道這條路基本到頭了，但天地之間不止武道一條路，我想出去找找別的路。”】
【“別的路？”】
【“師父應該也聽說過，這世上或許有修仙者。”】
【蘇沉淵的目光變了變。】
【“衛斐森身後那個黑袍人。”】
【“是傀儡。”你直接說了，“不是仙人，但操控傀儡的手段遠超武道，灌注其中的力量也不是真罡。這東西是實打實的證據，說明這世上確實存在武道之上的東西。”】
【蘇沉淵沉默了。】
【他不是不信，他是在消化。】
【“所以你要去找……所謂的……修仙者？”】
【“對。”】
【“你丹田有裂，修為不進反退，就這麼上路？”】
【“正因為這樣才要走。”你看著他，“留在蒼雲派，就算養上十年二十年，這道裂隙也好不了。”】
【蘇沉淵靠在椅背上，半晌沒說話。】
【你知道他在想什麼，他在想你是不是因為掌門之前要把你交出去的事而心寒。】
【“跟掌門沒關係。”你主動開口，“當時那個局麵，他的選擇沒有錯。一個人和一個宗門，換誰都會選宗門。”】
【蘇沉淵的眉頭動了一下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終隻是歎了口氣。】
【“你從來就不是能被留住的人。”】
【他從袖中摸出一隻小瓷瓶，推到你麵前。】
【“這裡還有一瓶為師珍藏的凝罡丹，你丹田裂隙發作時服一粒，應該能穩住半個月。”】
【你接過瓷瓶，收好。】
【“師父，還有兩件事要拜托你。”】
【“說。”】
【“第一，幫我照顧小王。它老了，跑不動了，就讓它留在蒼雲派養老。第二，我母親……之前派去的人雖然失聯了，但我在衛斐森那裡確認過，他並沒有對我母親動手。她應該還在雲錦城。”】
【“我會派人去接。”蘇沉淵沒有猶豫。】
【“謝謝師父。”你站起來，朝他行了一禮。】
【蘇沉淵擺了擺手。】
【“去看看小王吧，那小家夥這三個月天天趴在你院子門口不走，喂多少都不肯回窩。”】
【你點了點頭，轉身往門口走。】
【“霜兒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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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回頭。】
【蘇沉淵坐在燈下，神情複雜，燈火映著他斑白的鬢角，忽明忽暗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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