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，殺幾頭野獸，把屍體帶回來。采薇在柴房裡處理，吞噬血氣，然後把剩下的東西處理掉。
“這樣太慢了。”有一天晚上，柳眉忍不住說，“你真不考慮……”
她沒有說下去。
采薇抬頭看著她。
月光從柴房的窗戶透進來，照在她臉上。那張臉還很稚嫩，但那雙眼睛——
那雙眼睛裡沒有光。
“考慮什麼？”
柳眉張了張嘴，最終沒有說出口。
她低下頭，繼續處理手裡的獵物。
采薇看著她，忽然開口。
“你殺過多少人？”
柳眉的手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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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三個。”
“都是什麼人？”
“第一個是我爹。”柳眉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他打我娘，把她打死了。那年我十二歲。”
采薇沒有說話。
“第二個是個散修。”柳眉繼續說，“他搶了我找到的一株靈草，還想殺我滅口。我打不過他，就在他水裡下了毒。”
“第三個呢？”
柳眉沉默了一下。
“就是那個太虛宗的弟子。”
采薇點了點頭。
“這是魔修？”
二十多歲，才隻殺了三個人，他二十多歲的時候，要翻個數百倍。
“你後悔嗎？”
柳眉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月光下，她的眼睛很亮。
“不後悔。”
她說。
采薇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但柳眉看到了。
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采薇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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