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診，一直到酉時。
酉時之後，她要麼在院子裡晾曬藥材，要麼在屋裡看書。偶爾出門，也是去村東頭的張嬸家坐坐，或者去村後的山坡上走走。
亥時熄燈，睡覺。
一天下來，沒有任何異常。
七天，十四天，二十一天。
都是這樣。
趙平看得都快睡著了。
“老孫，你說這得看到什麼時候？”他第一百零八次抱怨。
孫默沒有理他。
但他心裡也在想這個問題。
二十一天了。
他盯了二十一天，什麼都沒發現。
那個少女，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。她的生活，她的習慣，她的一切，都和任何一個鄉村少女沒什麼兩樣。
秦長老到底在懷疑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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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。
但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那個少女太正常了。
正常得……
不正常。
一個月後，采薇修為倒退到練氣六層。
沒有新的血氣，身體無法得到滋潤，魔修的血氣於他們而言，就是毒品一般的存在。
不吸食，就會無比難受，但對她來說沒有人什麼可以擔心的。
急什麼？
那兩個人還在山坡上。
她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，日日夜夜，從未間斷。
換成別人，早就不自在了。
但她不是別人。
上輩子她被人追殺過無數次，躲在暗處幾個月甚至幾年都是常事。這點監視，對她來說什麼都不算。
她照樣過日子。
白天給人看診，晚上看書修煉。偶爾去張嬸家坐坐，偶爾去山坡上走走。
山坡上那兩個人，她知道他們在哪兒，但她從不往那個方向多看一眼。
就像他們不存在一樣。
兩個月後的一天，趙平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老孫，我去鎮上買點酒。”
孫默看了他一眼。
“監視期間，不能喝酒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趙平擺了擺手，“我不喝，我就是買回來放著。天天盯著那丫頭，嘴裡淡出鳥來了。”
孫默沒有說話。
趙平當他默許了，站起身，拍拍屁股，往山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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