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眉呆呆地看著她，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。
“處……處理？”
“燒了。別留下痕跡。”
柳眉點了點頭，顫抖著從懷裡摸出一張符紙，貼在屍體上。
符紙自燃，化作一團幽藍色的火焰，將屍體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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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煙，沒有氣味，連灰燼都沒有。短短幾息之間，那具屍體就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采薇把儲物袋收好，又把骨片揣進懷裡。
“走吧。”
她轉身往山下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發現柳眉沒有跟上來。
她回過頭。
柳眉還站在原地，月光照在她臉上，那張臉白得像紙。
“怎麼了？”
柳眉看著她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你……你不怕嗎？”
采薇沒有回答。
她隻是看著柳眉，目光平靜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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