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鞏固修為

采薇沒有說話。

月光靜靜地灑在兩個人身上，照出兩個靠得很近的影子。

“柳眉。”她說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是什麼人？”

柳眉搖了搖頭。

“我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。”采薇說，“死在我手裡的人，沒有一萬也有八千。

我從不挑手段，也從不講什麼‘應該不應該’。能讓我變強的，就是好手段。”

柳眉怔怔地看著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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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下，采薇的眼睛深得像井。但那雙眼睛裡，有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。

不是冷，不是狠，是……坦然。

一種把自己的一切都攤開來的坦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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