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我給你找個對手?一醬的劍術很不錯,爺爺雖然懶了點但動起真格來也很厲害——”
“不用”
大典太光世打斷了他:“我一個人就可以”
“那好吧”
毛利藤四郎推開道場的門,朝裡麵喊了一聲:“髭切哥!膝丸哥!大典太先生要用一下道場,你們先休息一下吧!”
髭切和膝丸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轉頭看向門口。
髭切的目光在大典太光世身上停留了幾秒,然後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:“哦呀,稀客”
膝丸則收起了木刀,朝他微微頷首:“大典太殿”
大典太光世沒有回應,隻是沉默地走進道場,從牆邊的刀架上取下一柄木刀。
他握刀的手勢很標準,但動作有些僵硬,像是很久沒有握過刀了。
他站在道場中央,閉上眼睛,深呼吸了幾次。
然後睜開眼,揮出了第一刀。
動作乾淨利落,刀鋒劃破空氣,發出一聲清脆的破風聲。
第二刀,第三刀……
他的動作越來越快,越來越流暢,木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,化作一道道銀色的弧線。
但毛利藤四郎注意到,他的招式裡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狠厲,每一刀都像是在發泄什麼,又像是在懲罰什麼。
他站在門口,看著那個在道場中央揮汗如雨的身影,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但他沒有上前打擾,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陪著大典太光世一刀又一刀地揮下去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大典太光世沒有出現在餐廳。
毛利藤四郎去找他的時候,發現他還待在道場裡,坐在地上,背靠著牆壁,木刀橫放在膝上,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大典太先生,該吃飯了”
“我不餓”
“不餓也要吃!”毛利藤四郎走過去,蹲在他麵前:“你身上還有傷呢,不吃東西怎麼恢複?”
大典太光世沒有說話。
毛利藤四郎伸手握住大典太光世的手腕,語氣堅定:“走,去吃飯”
大典太光世抬起頭,看著他,那雙眼睛裡帶著驚訝,抗拒,還有一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。
“我說了我不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吃”
毛利藤四郎打斷了他的話,語氣卻出奇地溫柔:“但你必須吃,因為你是我撿回來的,你得對我負責”
大典太光世愣住了。
這是什麼歪理?
“你把我撿回來,我就得對你負責?”他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。
“對啊!”
毛利藤四郎理直氣壯:“你從天上掉下來,砸壞了我的錦鯉池,嚇跑了我的錦鯉,還害得我大半夜爬起來給你熬藥,這筆賬,你總得用好好活著來償還吧?”
大典太光世張了張嘴,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。
“走吧”
毛利藤四郎眼睛一亮,連忙跟了上去。
兩個人並肩走出道場,陽光灑在他們身上,在地麵上拖出兩道長長的影子。
毛利藤四郎走在前麵,腳步輕快,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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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典太光世跟在後麵,看著他雀躍的背影,嘴角不自覺地動了一下。
很輕微,輕微到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。
但那確實是一個微笑的弧度。
下午,毛利藤四郎坐在廊下,托著腮幫子發呆。
大典太光世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,但他心裡還有一個疑問:
那道裂縫,到底是什麼?
他抬頭看了看天空,天空湛藍,萬裡無雲,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但他總覺得,那道裂縫的出現不是一個偶然。
“在想什麼?”
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毛利藤四郎轉過頭,看到三日月宗近端著一杯茶,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在想那道裂縫的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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