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大了對鑰匙的靈力輸出。
水晶表麵的符文開始一條條碎裂，發出玻璃破裂般的清脆聲響。
裂紋沿著水晶表麵蔓延開來，從頂部到底部，越來越多，越來越密。
終於。
“嘭！”
整顆水晶炸裂開來！
無數碎片四散飛濺，在空氣中化作細碎的光塵，紛紛揚揚地飄落。
失去了支撐的白山吉光向下墜落，被毛利藤四郎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。
“接住了！”
毛利藤四郎抱著白山吉光，穩穩地落在地麵上。
白山吉光的身體很輕，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走。
他的臉色蒼白，呼吸微弱，但好在還有心跳。
“喂，醒醒”
毛利藤四郎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：“白山吉光？聽得見我說話嗎？”
白山吉光的睫毛顫了顫，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眨了眨眼睛，看著毛利藤四郎，目光中帶著一絲迷茫和困惑。
“你……是誰？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一樣，帶著一種沙啞的質感。
“我叫毛利藤四郎，粟田口的，你的兄弟”
毛利藤四郎咧嘴一笑：“我來救你的”
“救我……？”
白山吉光微微偏了偏頭，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。
然後，他的目光越過毛利藤四郎的肩膀，看到了周圍散落的水晶碎片和空空蕩蕩的大廳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“這裡是……哪裡？”
“一座黑塔，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地方”
毛利藤四郎如實回答：“我在探索的時候發現了這裡，然後就看到你被封在水晶裡了”
白山吉光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我……記不太清了”
“記不清了？”
“嗯……”
白山吉光閉上眼睛，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：“我隻記得…有很多黑色的東西…大家都在跑…然後…然後我就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眉頭緊緊皺起，像是陷入了某種痛苦的回憶。
“想不起來就別想了”
毛利藤四郎連忙打斷了他：“你現在安全了，先跟我回本丸再說”
“本丸……？”
“對啊，我的本丸，可大了，可漂亮了”
毛利藤四郎把他扶起來，讓他靠在自己肩上：“裡麵住了好多人，都是我從各地撿回來的，你也會喜歡那裡的”
白山吉光看著他，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：“你……為什麼要救我？”
“因為你在那裡啊”
毛利藤四郎的回答和之前一模一樣，理所當然得讓人無法反駁：“我看到你了，所以就救了”
白山吉光下意識抱緊小狐狸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輕輕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我跟你走”
毛利藤四郎扶著他，一步一步地走出那座黑塔。
走出塔門的瞬間，外麵的灰白色光芒照在白山吉光的臉上，他微微眯起眼睛，像是很久沒有見過光亮一樣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座黑色的塔，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”
白山吉光搖了搖頭，轉回頭，看向前方：“隻是覺得……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”
“噩夢還是好夢？”
“不記得了”
白山吉光輕聲說：“但既然是夢，醒來就好了”
毛利藤四郎看著他，忽然覺得這孩子說話的方式，和某個人有點像。
“走吧，回家”
他拍了拍白山吉光的肩膀，帶著他踏上了歸途。
回程的路上，白山吉光一直很安靜。
他不像物吉貞宗那樣拘謹，也不像五虎退那樣膽怯，他就是單純地安靜著，像是習慣了沉默，不知道該說什麼，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別人交流。
毛利藤四郎也不強迫他說話，隻是偶爾問他渴不渴、餓不餓、累不累，得到否定的回答後就繼續趕路。
穿過白色虛空的時候，白山吉光看著四周無儘的純白，眼中閃過一絲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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