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將鷹嘴城圍得沒有缺口。盧敬山穿著主將甲胄，騎馬停在弓箭射程之外。
拓跋烈拔刀指向他。
“盧敬山，那五十六萬兩，夠你買三萬外族人？”
盧敬山在馬上拱手。
“陛下，末將也不想走到這一步。”
“少放屁。你把朕引來，總得有個價吧？”
“請陛下寫退位詔書，將皇位禪讓給安王。”
盧敬山抬手，身後親兵展開一卷空白聖旨。
“安王年幼，由右相輔政。陛下寫完詔書，交出另一半虎符，末將保證三百親衛都能活著回京。”
拓跋烈笑罵了一聲。
“拿朕的兵、朕的城，替右相逼朕退位。你這條狗，賣得挺徹底啊。”
盧敬山沒再裝。
“陛下隻剩三百人。城中糧食不夠五日，水井也已封死。”
“明日拂曉前，末將要看到退位詔書。否則三萬大軍攻城，不留活口。”
京城右相府裡，一封寫著“帝已入甕”的密報送進書房。
右相看完，先叫來兵部的心腹，讓他將北境送來的所有軍報壓下，又命人對外宣稱皇帝巡邊順利，不日回京。
淑妃坐在屏風後，手心一直壓著茶盞。
“安王才八歲，宗室會認嗎？”
“皇帝親筆退位，他們不認也得認。”
右相將密報收進暗格。
“若他不肯寫呢？”
“那就說陛下死於邊軍嘩變。安王繼位，你做太後，溫雲岫再有錢，也隻能給先帝守喪。”
昭華宮直到當夜，仍未收到拓跋烈的平安信。
青黛剛派人去問兵部，窗外便落下一隻灰羽信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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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鴿子沒有進宮印記，腿上綁的也不是軍報，而是一張北境藥材進貨單。
溫雲岫看完第一行，手指便停住了。
白芷三萬斤，送鷹嘴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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