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：金條開門！太後吃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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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裡，溫雲岫換了十二匹馬。
車隊沒有進驛站，沿途隻在溫家分號停留。
熱食裝進布袋，水囊掛上馬鞍，人不下馬，換完坐騎便繼續趕路。
第三日午後，京城城牆終於出現在官道儘頭。
周成先行一步，趕到西宮門外召集舊部。
等溫雲岫抵達時，宮門緊閉，城樓上的弓箭手已經列好。
兩百禁軍站在門外，沒有上前行禮。
周成策馬迎過來。
“娘娘，太後昨夜下了懿旨。”
“西宮門封鎖，任何人不得擅入。”
溫雲岫抬頭看向城樓。
“本宮也不能進？”
“懿旨點的就是娘娘。”
周成壓低聲音。
“太後說您私自調兵離京，拿錢收買京營，還把皇帝置於險地。”
“您若回來，要在宮門外卸下兵器，交出虎符，再跪迎她的法旨。”
青黛問道：“跪多久？”
“懿旨沒寫。”
“那就是準備讓娘娘一直跪。”
周成回頭看了一眼守門禁軍。
“這些人大多認娘娘，可太後派了幾個嬤嬤和內監盯著。”
“宮門裡的門閂也換成了鐵閂。”
城樓上，一名太監展開黃絹。
“皇貴妃溫氏接旨！”
溫家輕騎停在官道上。
溫雲岫沒有下馬。
太監等了片刻，拔高嗓門。
“太後懿旨在此，皇貴妃還不跪迎？”
溫雲岫問周成：“禁軍軍餉發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本宮離京前，便欠了三個月。”
“現在欠四個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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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樓上的太監再次催促。
“溫氏，你敢抗旨？”
溫雲岫抬起手。
青黛從馬鞍旁取下一隻沉甸甸的布袋，直接扔給周成。
袋口落地散開，二十根金條滾到禁軍腳邊。
守門士兵齊齊低頭。
溫雲岫道：“太後沒發軍餉，本宮發。”
“每人先領一根，剩下的回昭華宮領。”
周成彎腰撿起金條。
“娘娘想讓末將做什麼？”
“砸門。”
城樓太監急道：“周成，你敢！”
周成把金條揣進懷中。
“末將奉陛下之命護送皇貴妃回宮，西宮門無故封鎖，末將自然要開門。”
“那是太後懿旨！”
“皇貴妃有陛下虎符。”
周成轉頭喝道：“把攻城錘推過來！”
守門禁軍這回沒有遲疑。
十幾人從城牆邊推出攻城錘，抬到宮門前。
監門嬤嬤急忙攔住。
“誰敢動手，太後娘娘定會治你們全家的罪！”
一名禁軍問道：“太後給我們發軍餉嗎？”
嬤嬤一頓。
“軍餉歸戶部管。”
“那我家裡沒米，太後管嗎？”
“你休要拿這些小事頂撞太後！”
禁軍把手按上攻城錘。
“我娘餓了三天，不算小事。”
另外幾名士兵也圍過來。
“皇貴妃娘娘給錢，咱們就辦事。”
“都欠四個月了，還拿空話糊弄誰啊。”
監門嬤嬤往後退。
“你們這是謀逆！”
周成拔刀站到她麵前。
“再擋路，按阻攔救駕功臣回宮處置。”
“撞！”
攻城錘第一次砸下，宮門後的鐵閂發出悶響。
第二次落下，門縫裡掉出木屑。
第三次，左側門軸直接裂開。
城樓上的弓箭手沒有放箭。
他們四個月沒領軍餉，也聽見了下麵發金條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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