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陛下先把自己的賬還上。”
進了東暖閣，拓跋烈鬆開手，徑直走向內間軟榻。
溫雲岫剛解下披風，他已經躺了下去，還順手把錦枕墊到了腰後。
“起來。”
“腰疼。”
“陛下的寢宮不在這裡。”
“那邊冷。”
“這裡是安嬪騰出的暖閣，也不是臣妾的昭華宮。”
“你住哪兒，朕便住哪兒。”
拓跋烈拍了拍軟榻內側。
“還能躺一個。”
溫雲岫走到榻前。
“臣妾今日不困。”
“那便坐著陪朕。”
“攙扶已經結束，定金不退。”
“朕沒說退。”
拓跋烈閉上眼，擺明了不肯走。
溫雲岫盯著他腰側。
玄色衣料擋住傷布，看不出有沒有滲血。
她若放任不管，今晚還得擔心傷口爛掉。
這副身子現在欠溫家二百三十萬兩，真壞了，賬便沒人還。
溫雲岫俯身扯開他的腰帶。
拓跋烈立刻睜眼。
“岫岫，今日這麼主動？”
“檢查溫家的抵押物。”
“朕何時成抵押物了？”
“拿肉抵利息，是陛下自己說的。”
外袍被掀開，裡麵的傷布露了出來。
邊緣已經滲出一小片血。
溫雲岫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昨夜怎麼答應的？”
“不亂動。”
“今日呢？”
“隻拔了兩次刀。”
“兩次還嫌少？”
“端王那張嘴太欠。”
“他欠錢，自有本宮收賬。”
溫雲岫拆開傷布。
裂口不大，其中一針卻被扯得偏了位置。
她伸手按了按傷口周圍。
拓跋烈腰腹收緊，腿也往裡挪了一下。
“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
溫雲岫加重力道。
“這兒呢？”
拓跋烈吸了口氣。
“有一點。”
“還逞強嗎？”
“不逞了。”
“以後再拔刀呢？”
“看情況。”
溫雲岫抬眼。
拓跋烈馬上改口。
“先問你。”
她伸手去拿藥箱。
腰間卻突然多了一條手臂。
拓跋烈把人往前一收，溫雲岫半跪在榻邊，手掌撐在他胸口。
薄薄一層裡衣下，肌肉繃得發硬。
“放開。”
“朕今天配合得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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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站在旁邊看熱鬨，也叫配合？”
“朕準你扒宗室，還替你擋著端王。”
“他七十多歲，能吃了臣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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