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都能不要，還挺有道理？”
“朕隻看見箭對著你。”
這話落下，溫雲岫一時沒出聲。
周圍全是禁軍和百姓。
金牆還在日頭下亮著，鐵箱散了一地，馬車木壁上的毒箭也沒人敢拔。
可溫雲岫隻聽見拓跋烈沉重的呼吸。
他腰傷裂了，額頭出了汗，扣在她腰間的手卻一直沒有鬆。
“岫岫。”
拓跋烈俯下身，額頭碰到她的發頂。
“金子沒了還能賺。”
“江山沒了，朕還能再打。”
“你若在朕眼前出了事，朕把右相一黨全砍了也換不回來。”
溫雲岫心口發緊，壓著傷口的手不自覺又重了些。
拓跋烈倒吸一口氣。
“疼。”
“活該。”
“朕救了你，你還下狠手？”
“臣妾要讓陛下記住疼。”
“記不住。”
拓跋烈低頭貼近她耳側。
“再來一回，朕還是擋。”
溫雲岫抬手堵住他的嘴。
“閉嘴。”
掌心貼上薄唇時，她才發現這人的呼吸燙得厲害。
拓跋烈沒拿開她的手，隻在她掌心親了一下。
溫雲岫手指一縮。
“陛下還有心思耍無賴？”
“有。”
“腰不疼了？”
“疼。”
“那就老實站著。”
“你扶著，朕便老實。”
溫雲岫這次沒跟他算攙扶費。
她伸手環住他的腰，讓他把一部分重量壓到自己肩上。滾燙結實的身體貼近，隔著濕血的衣料，她能清楚摸到腰腹繃緊的肌肉。
拓跋烈察覺她沒有推開，手臂順勢收攏。
“岫岫，今日這一箭值多少？”
“先欠著。”
“怎麼又欠？”
“臣妾還沒想好怎麼還。”
拓跋烈低頭看了她片刻。
這句話比親他一下更讓他受用。
溫雲岫從不欠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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