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雲岫看著他。
拓跋烈的喉結滾了一下，聲音壓低：“岫岫，別再跟朕算這個。”
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，主動吻上他的唇。
拓跋烈的身體猛地一沉，撐在她耳側的手掌收緊，卻在碰到傷處前硬生生停住。
溫雲岫隻親了一下便退開。
“定金。”
拓跋烈盯著她：“沒收夠。”
“陛下貪得很。”
“你養出來的。”
他低頭重新吻下來。
這一次，溫雲岫沒有躲。
唇齒碰到一起時，拓跋烈的呼吸立刻亂了。他壓著她的後頸，一下一下加深這個吻，掌心從她腰間移到背後，牢牢托住她。
溫雲岫抬手抓住他的衣襟，指尖順著硬實的肩背往下，摸到腰側時，拓跋烈明顯停了一瞬。
“疼？”她問。
“你繼續。”
“回答。”
“疼，但能忍。”
“誰準你忍了？”
“你。”
溫雲岫在他肩上掐了一下。
拓跋烈悶哼，額頭抵住她。
“你這是獎勵，還是謀殺？”
“看陛下表現。”
“朕今晚已經抄完十三家了。”
“那是第一輪。”
“還有第二輪？”
“明日核賬，若少一間鋪子，臣妾便從陛下內庫扣。”
拓跋烈笑了一聲，低頭咬住她耳垂。
溫雲岫肩背一顫，抓住他發緊的衣領。
“輕些。”
“你也知道說輕些。”
“陛下若敢留痕，臣妾就把醫藥費翻十倍。”
“朕不怕。”
“你怕不怕不重要，太醫怕。”
“那便不讓太醫看。”
“傷口裂開也不看？”
“你看。”
他將她的手重新帶到自己腰側，隔著繃帶按住。
溫雲岫掌下全是他滾燙的體溫，胸口隨著呼吸起伏，肌肉繃得發硬。
拓跋烈低下身，吻過她的眉心、眼尾和唇角，動作一次比一次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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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雲岫不肯一直受著，抬腿抵住他的膝，翻身將他壓回榻上。
拓跋烈沒想到她會主動，後背落進錦被，腰側傳來牽扯的疼，他卻隻抬手護住她的後腦。
“你下來。”
“陛下不是要實質獎勵？”
“朕要，你這樣壓著，朕更要。”
“疼就忍著。”
“朕忍了一天。”
“忍誰？”
“忍那些廢話，忍不拔刀，忍著不把你抱走。”
溫雲岫俯身看他：“臣妾什麼時候讓你抱走了？”
“現在。”
“這是東暖閣。”
“那朕今晚不走。”
“欠賬不還，還敢賴著不走。”
“朕把自己押給你。”
溫雲岫的手指落在他胸口。
拓跋烈握住她的手，放到唇邊親了一下。
“這回不算銀子。”
她看了他片刻，低頭吻住他。
燭火被風吹得偏向一側，帳幔從金鉤上滑下來，隔開了外間的燈影。
兩人的衣帶散在榻邊，藥盤被推到案角，金算盤碰到桌沿，發出一串清響。
拓跋烈每一次靠近，都會先停下來問她一句。
“疼不疼？”
溫雲岫沒有回答，隻抓緊他的肩。
他便放慢動作，低頭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濕意。
“朕輕些。”
“別總問。”
“朕怕弄疼你。”
“臣妾沒那麼嬌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還磨蹭？”
拓跋烈的呼吸一下沉了，手掌壓住她的腰，將她往懷裡帶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帳內的聲響斷斷續續傳出來。
溫雲岫咬住他的肩，聽見他壓著氣息悶哼，手指便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。
拓跋烈沒有鬆手，反而將她抱得更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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