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帳外透出一絲曖昧的光亮，一隻白皙的手撩開紗簾，那指尖上都泛著粉紅。往裡一瞧，露出來的一小截手臂上吻痕遍布，再美的景皆被掩蓋在重重紗簾之下。
聞檀允攥住了玉奴出逃的腳踝，健壯的身軀壓下來。他輕笑一聲：“玉奴，哥哥不是教過你嗎，答應哥哥的事情要做到。”
“昨夜你說來幾次，哥哥都聽你的。”
“怎麼才兩次，我們玉奴就受不住了？”
他刻意壓低嗓音，讓玉奴坐在他腿上。他貼近玉奴，指腹拭去玉奴眼尾殘留的淚。
“玉奴，愛哭鬼。”
“哥哥哄哄玉奴，好不好？”
隻是哄，沒有要停下的意思。
玉奴抓著聞檀允的背，毫不留情，要把他抓得鮮血淋漓才好。
“你這個混蛋！”
“是，玉奴說得對。”聞檀允指尖撥弄著玉奴頸間的小玉墜，他給足了玉奴喘息的時間，而後，再一次開始。
夜還很長。
直到玉奴酒醒，他們有的是時間。
玉奴被他伺候得舒坦，結束之後渾身骨頭酥麻，癱在床上由著聞檀允動作。
這一覺，他睡得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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