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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行差踏錯，便會墜入無儘深淵。
“沒有人能帶走我。”
林無虞努力控製住即將翻上天的白看著他，一字一句違心地說，“我是先生的。”
這話他說過很多遍了，每一遍都是討好的手段，但這遍說出來的時候，他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。
一時不知道是他的情緒，還是原角色的情緒，他們早就融合在一起，分不清了。
秦鉞看了他好一會兒，目光沉沉，像是在分辨這句話的真假。
最後他鬆開手，在林無虞臉上輕輕拍了拍。
“去把頭發吹乾，別感冒了。”
林無虞如蒙大赦，剛要起身又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。
“還有。”
秦鉞從沙發上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燈光從他背後打下來，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影。
“從明天開始你跟在我身邊，不許離開我的視線。”
這不是商量，是命令。
林無虞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對上那雙眼睛的一瞬間，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。
那裡麵有一種他沒見過的東西，不是占有欲，不是掌控欲，而是一種更原始、更本能的情緒。
是……不安。
秦鉞在不安。
這個認知像一根針，細細地紮進林無虞的胸口，不疼，但酸酸脹脹的，和那天晚上吃宵夜時的感覺一模一樣。
好莫名其妙的感受。
“好。”他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輕，“我哪都不去。”
秦鉞沒再說話，拿著毛巾轉身走了。
林無虞坐在沙發上，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走廊儘頭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尖在微微發抖。
客廳裡的燈還亮著，暖黃色的光灑了一地，照在白色絨毛地毯上，把整個房間襯得安靜又空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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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無虞坐了很久，久到頭發徹底乾了，才慢慢站起來，一步一步往裡走。
路過窗邊時，他往外看了一眼。
夜色很深，遠處的天邊有一小片暗紅色的光，像是有什麼東西還在燒。
他看了會收回目光，關上了窗。
等他吹乾頭發回到臥室時，臥室裡沒有開燈，隻有床頭那一小盞夜燈亮著，昏昏黃黃的。
秦鉞已經躺在床上了，閉著眼，呼吸很平穩，也不知道睡了沒有。
林無虞輕手輕腳地爬上床，掀開被子的一角把自己塞了進去，床很大，兩個人之間隔了一段距離，被窩裡涼颼颼的。
他剛躺好，一隻手臂就從身後伸了過來，把他整個人撈進了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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