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結了薄薄一層痂，不深，過兩天就好了。
但他還記得剛才林無虞舌尖碰到那一下的觸感。
溫熱的，軟軟的，帶著一點試探和害怕，像是什麼小動物伸出舌頭碰了一下，又飛快地縮回去了。
他靠進椅背裡，看著窗外。
恭喜你林無虞，我在這不人不鬼的地方待了這麼久，你也該下地獄來陪陪我了。
·
林無虞在客廳站了很久。
久到腿都有些發麻了，他才慢慢挪動步子，往洗手間走去。
水龍頭打開，冷水嘩嘩地流出來，他把臉埋進水裡，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腦子清醒了一些。
隨後他抬起頭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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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唇是紅的，眼睛也是紅的，額發濕了一些貼在皮膚上，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。
他盯著鏡子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低下頭，把水關了。
他回到客廳的時候，蘇明寒已經坐在餐桌旁了，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品，還有一杯紅紅的酒。
蘇明寒抬頭看他，“來，吃點東西。”
林無虞看著那杯紅紅的液體，喉嚨又開始發緊。
他慢慢走過去，在蘇明寒旁邊坐下，蘇明寒沒有催促，隻是把杯子往他麵前推了推。
他說：“不想喝也沒關係。”
林無虞盯著那杯東西，看了很久。
杯中的酒是暗紅的，散發著一股甜香，那個香味一直往上飄，飄進他的鼻腔裡，同時勾著他的理智和胃。
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，那股甜香在口腔裡化開，和剛才舌尖上的味道重疊在一起。
他放下杯子，低著頭沒有說話。
蘇明寒伸手，在他後腦上輕輕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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