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少吃玉米就不會得玉玉症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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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太了解我了。
“我就說他狀態肯定不對！”
“你一個小女孩沒事住在人家家裡更奇怪吧。”
“這種事很重要嗎？”
“不重要嗎？！”帶土歎了口氣，搖了搖我還跟他牽在一起的手，“我這次提早回來是因為族裡有任務，我可能今晚就要出發……”
“不行！”我想也不想就替他做了決定。
帶土要是走了，我一個人怎麼辦？
我居然感覺有些害怕。
“這個任務很重要……”
“那你想辦法讓其他人去做啊！”我忍不住吼了出來。
我知道我有些無理取鬨，但是……
我緊緊抓住他的手，“帶土，我真的很害怕，你明白吧？”我很少這樣乞求他人，“你、你要是走了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，你想想辦法吧……今天要不是你回來了，我、我真的……”
我會在衝動之下想辦法去殺了那個人，然後呢？朔茂就會沒事了嗎？
不會的。
人的一切痛苦，本質上都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怒。
“別哭啊……”帶土鬆開我的手，在我大腦失控的一瞬間又回握，十指緊扣。
“我不走了。”
我不知道帶土是怎麼和族裡說的。
總之接下來幾天，他都和我待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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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內心十分感動，甚至暗暗發誓以後少罵他笨蛋了。
朔茂這段時間被禁止出任務，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。
白天我們可以去做客，但是到了晚上就要被趕出來。
他掩飾得太好了，我甚至在他臉上找不出一絲異樣。可是，有時候太過正常反而顯得不正常。
我嘗試安慰他，開導他，跟他說他的做法沒有錯。
他總是付之一笑。
我知道我的話沒有起到半分用處。
如果人可以被一些安慰的話和大道理輕易開解的話，那世界上就不會有因為抑鬱自殺的人了。
他的心結要靠他自己解開。
但是我卻找不到方法幫他。
我把全部精力放在朔茂身上，已經無暇去管那個背刺朔茂的人怎麼樣了。
帶土說得對，即使他再招人恨，殺了他也於事無補。甚至會再度讓朔茂被推上風口浪尖。
我有時甚至覺得，我是不是也把朔茂逼太緊了。畢竟對一個抑鬱的人來說，太多的安慰和注視也是壓力。
但是我又沒法放任他一個人，掌握不到他的狀況會讓我覺得心神不寧。
在獨自一人回到家的夜晚，我無法安眠，閉上眼睛就是他倒在血泊中的樣子。
帶土說，比起白牙，我的精神狀態更讓人擔憂。
“你知道嗎？讓你能看見的脆弱反而不算什麼，隱藏在堅強外表下的脆弱才更加危險。”
“你說的好像一個心理學專家一樣。”
我當然不懂心理學，我隻是知道劇情走向而已。
白牙必然走向他的結局，我已經無法改變。
再一天天等下去，隻會慢慢陷入絕望。
但是不到結局，我怎麼能放棄努力。
“帶土，你知道卡卡西現在在哪裡吧？你把他帶回來，一定要快！”
我已經顧不上自己了，比起我需要帶土，朔茂或許更需要卡卡西。
我把帶土叫走後又過了兩天，這天清晨，我走向旗木家的路上遇到了朔茂。
他站在經常光顧的魚攤前，在我們麵前總是打理得神采奕奕的銀發此時耷拉著。
總是對他笑臉相迎的攤主，此時卻一臉著急。他看著這位顧客挑選，眼睛卻往四處瞟。
我在一旁靜靜地看著。
啊，他是在害怕有人看見白牙在他的攤位前買東西吧。
朔茂提著買到的魚走回家，我跟在他後麵。
明明是以他的感知力能輕易發現的距離。他卻一直無所察覺。
直到走進家門，他都沒有發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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