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我又開始幻視他麵罩下的臉了,有些語無倫次起來。
“我以為你是在關心我。”他眉眼耷拉著,語氣落寞,“就像以前關心帶土一樣。”
怎麼又跟帶土扯上關係的?你們兩個不要再比來比去了好嗎?!
卡卡西垂下眼,又悄悄抬眼望著我,好像長出了耳朵和尾巴似的,一起耷拉著,像委屈的小狗一樣,好不可憐。
完了,現在幻視越來越嚴重了,我也要去醫院看看。掛精神科。
平時出口成章的胡話突然說不出口,我幾次張開嘴又閉上。
卡卡西一直在等我說點什麼。
“哎呀,好了好了真服了你了!”
“我擔心你,心疼你,行了吧?”
我改為抓住他的手腕,以免一個不注意把他手抓疼了。我現在力氣可是很大的。
“先去醫院,傷好了才能再試,聽到沒有?”
卡卡西乖乖任我牽著,聲音帶笑:“好。”
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,我想回家悶頭睡覺,卡卡西右手綁著繃帶,還說要送我回去。
之前已經吵過了,我已經接受了要被人送回家這個結果。
“為什麼不讓你爸爸幫你提一下建議呢?也不至於自己琢磨這麼久吧?”我問。
“父親手臂受傷了要休養。而且我想給他一個驚喜。”
我點點頭,“好吧。”
轉眼走到了我家門口,我們停下腳步。
卡卡西突然開口:“還有另一個理由。”
“什麼?”
卡卡西彎了眼,“這個術很厲害,我想先給你看。”
我揉了揉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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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幻視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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