穩。
“野叔，你那邊人多麼？”應渺好奇地問。
傅沉野順著懷中兔子的皮毛，目光溫柔。剛送回國的時候，胖仔天天踹他，踹得肚子疼，現在也算調教過來了。
他腦子裡總有這樣的畫麵：少年獨自一人乘著火車，背影單薄，憧憬地望著窗外，去接他的兔子。不和任何人打招呼，一聲不響地坐火車去，又乖乖地原路返回。
一如少年拖著行李，去異國他鄉求學，一個人在噴漆和白鴿旁寫生，行走在街道上。他好像是透明的，從不和路人交談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傅沉野去過意大利很多次，總遠遠地看著。不是每次都能碰到應渺，碰不到他的時候，全靠想象他在做什麼。
沒聽到傅沉野的回答，應渺又問了句：“野叔，你在聽嗎？”
傅沉野收回思緒，回答：“不多，今年就我、老吳、傅序秋在家，初三商波會過來拜年。”
“哦......”
“你呢？”傅沉野問。
“我在文家過年。”應渺說。
“是麼，那很好。”傅沉野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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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渺斟酌了一下，開口發問：“聽李阿姨說，留學期間，你有給文朗送過東西？有這事兒嗎？是、是因為我嗎？”
“是送過，一些日常用品罷了。當然是給你的，有交到你手上嗎？”
“......有、有的。我不知道是你買的，謝謝你。”應渺根本不知道傅沉野給文朗送了什麼，信口胡謅。
“嗯。”
兩人一來一回，用隻言片語交流著，沒什麼內容，卻也不掛斷通話。
秒針終於即將指到零點，應渺推門出去，走到院中。空氣寒涼，山上煙火綻放，布滿了整個夜空。
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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