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讓她把這人趕出去。”
“算了,讓他過來吧。”溫文爾雅的嗓音在包間響起,如清泉流淌,有讓人心靜的力量。
由於過道太狹窄,鄭三金穿過座椅,幾乎是膝行著到梁知意的身邊。
“這是你兒子的簡曆?”梁知意接過被攥得皺皺巴巴、還被汗水濡濕的紙張,沒有介意。
鄭三金點頭,注意到梁知意身上那股清淡的、讓人聞了還想再聞的味道。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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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知意一下一下地,耐心地將簡曆撫平,骨節分明的手指劃到少年照片時,瞳孔驟然縮緊。
手指不自覺地發顫,心臟像被什麼捏住,梁知意的眼前一片模糊。
“誒,大叔,你是不是騙人呢!你剛剛說你姓鄭,你兒子怎麼不跟你一個姓啊?”副導演眼尖,對著簡曆提出了疑問。
鄭三金說:“這是我乾兒子,自小沒了爹,我拿他跟親兒子一樣對待的!”
“梁導,您怎麼了?看上去不太舒服。”見梁知意臉色蒼白,副導不再挑刺,關切詢問。
梁知意沒有理會他,而是伸手,用力地握住鄭三金的胳膊:“他,在哪兒?”
“你問我兒子?我兒子當然在我身邊啊,”鄭三金莫名其妙,仍不忘問梁知意看簡曆的結果,“梁導,您看我兒子適合拍電影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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