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正的問題不在這裡。”
“在哪？”
沈青凝沉默了一瞬，壓低聲音。
“我懷疑我父親已經不是原來的父親了。”
林白挑了挑眉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半年前，他帶人去了一趟南疆邊境的黑風峽穀，回來之後整個人就變得不對勁。”
沈青凝道。
“以前的他雖然也重利，但從不做殘害同宗的事。
可這半年來，南疆商會上上下下被他清洗了無數人。
我的兩個哥哥，一個被處死，一個被發配去北原，杳無音訊。
我手下的人，有三分之一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你懷疑他被什麼邪物附了身？”
“我查過商會暗庫裡的舊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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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凝取出一封泛黃的信劄，放在林白麵前。
“黑風峽穀下麵有一處神庭時代的封印遺跡。
我父親當年帶人去黑風峽穀，名義上是開采靈礦，實際是去開那處遺跡。”
林白拆開信劄，掃了幾眼。
這是南疆商會一個已故老供奉的密信，信中說沈萬鈞在黑風峽穀深處找到了“一扇通往舊日之門的石戶”，並帶回了一樣東西。
老供奉說那東西“通體漆黑，其狀如卵，觸之冰冷，聞之欲嘔”。
林白抬起頭。
“那枚卵現在在哪？”
“商會總部地下的寶庫最深處。父親日夜將其帶在身邊，誰也不讓靠近。”
沈青凝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。
“所以我要你幫我。”
“幫你還是幫你父親？”
沈青凝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
如果那人已經不再是我父親，那就殺了他。
如果他還是，隻是被那枚卵影響，那就把卵毀掉，救他回來。”
林白沉吟片刻。
“你要我硬闖南疆商會總部？”
“不。”
沈青凝道。
“再過三天，是南疆商會的年會。總部內庫會在這一天開啟，用於清點一年收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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