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硬。”林白說。
沈臨扯了扯嘴角，似乎想笑，但牽動了傷口，變成了一聲悶哼。
“你傷得很重，暫時別動。”林白說。
“我昏了多久？”
“從蒼梧出來，到現在，差不多五天。”
沈臨沉默了一會兒，道：“無咎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禁製爆炸後，我背著你就往外走。他應該沒死。”
沈臨歎了口氣。
“他是我親弟弟。沈無咎。我們同出一源，但他從小就走上了另一條路。”
林白看著他。
“你不需要解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臨低聲道。
“隻是想讓你明白，他的強大，遠不止你看到的那點。他在十年前就進入了半神境。如今是什麼層次，連我都看不透。”
“半神境是什麼？”
“聖境之上，便是半神。再往上，就是傳說中的神境。”
沈臨說，“九州大陸上，已知的半神，一隻手數得過來。”
林白點了點頭。
“我遲早會殺了他。”
沈臨沒有接這句話，隻是閉上了眼睛。
“再讓我緩兩天。兩天後，我隨你一起去青州南方。”
“你這樣子走不了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體，我清楚。”沈臨聲音雖弱，卻異常堅定，“你一個人去，再遇到永生派的人會吃虧。那些地方，我比你熟。”
林白沒有拒絕，也沒有答應。
他起身走出屋子，去幫劉二柱劈柴。
以他現在的肉身力量，哪怕隻恢複三成，一斧頭下去也能把整根圓木劈成細條。
劉二柱看得目瞪口呆，連說不敢讓客人乾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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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白說就當養傷的消遣。
兩天後，沈臨果然能下床了。
他的臉色依然很差，走路時還有些虛浮，但好歹恢複了幾成靈力。
林白也知道不可能讓他完全康複再出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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