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他的挑釁。
他回頭看了沈臨一眼。
“你要不要練練手？”
沈臨搖頭。
“半神一重，我全盛時期還能過兩招。現在上去，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你在後麵看著。”
林白朝蕭景走過去。
蕭景笑了。
他笑得極冷，像北原的風。
“我知道你殺過半神一重的冰蠍。但你要明白，靈獸和人，是兩回事。”
蕭景拔劍。
那柄細劍出鞘時，幾乎沒有聲音。
劍身薄如蟬翼，在風中微微顫抖，像一片隨時會折斷的冰葉。
但那劍尖上凝聚出來的殺意，卻讓林白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這才像點樣子。”
蕭景動了。
他的速度極快。
快得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，真身已經欺到林白左側，細劍如毒蛇般刺向林白的頸側。
林白沒有拔劍。
他側身一閃，劍鋒擦著他的耳畔掠過，削斷了他幾根頭發。
蕭景手腕一翻，細劍回削，攻向林白後腰。
林白回身一掌，拍在劍身上。
叮的一聲脆響，細劍被震得彎成一道弧線。
蕭景借力後退，腳尖在雪地上滑出兩道長痕。
“反應不錯。”
他重新調整劍勢，身上的靈力開始瘋狂攀升。
“但也僅此而已了。”
細劍之上忽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符文，劍尖凝聚出一個極小的白色光點。
那光點雖小，卻蘊含著一股足以刺穿山嶽的力量。
蕭景刺出了這一劍。
那光點脫離劍尖，如流星般朝林白飛來。
林白迎了上去。
他沒有用劍。
他隻是抬起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團暗月之力，朝那光點按去。
兩者碰撞。
白光與黑影交纏在一起，發出極刺耳的聲音。
周圍的地麵被餘波震碎，積雪與碎石被卷上半空，又紛紛落下。
等餘波散去，林白站在原地，掌心多了一道極淺的血痕。
血珠剛滲出來，就自行凝住了。
“半神一重，果然比冰蠍難纏。”
林白甩了甩手。
“不過也就這樣了。”
他拔劍了。
承天鎮嶽劍在風雪中亮起一片銀藍色的光。
蕭景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承天鎮嶽劍……果然是那一把。”
林白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。
他一步踏出，整個人如驚雷般衝了出去。
劍光劃破長空，帶著一種讓人幾乎無法閃避的沉重感。
蕭景舉劍格擋。
但他的劍太細了。
細劍與承天鎮嶽劍相撞，隻堅持了不到一息，就斷成了兩截。
蕭景的胸口被劍光掃中，整個人倒飛出去，口中噴出一大片血霧。
他摔在雪地上，掙紮著想站起來。
林白已經走到了他麵前。
“你的半神，還不夠。”
蕭景跪在地上，眼中滿是不甘與驚恐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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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白沒有聽他說完。
他一劍削過，蕭景的頭顱飛了出去。
無頭屍體向前撲倒，將雪地染紅了一片。
沈臨走了過來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半神一重，說殺就殺。你的實力又漲了。”
“影月門檻鬆了以後，我的靈力運轉快了不少。”林白還劍入鞘。
“走。趁嬴徹還沒反應過來，直接進天月關。”
兩人繼續趕路。
天月關出現在他們麵前時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。
但天月關不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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