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的。”
月瑤接過玉盒，打開看了一眼。
銀色的靈紋在盒裡靜靜躺著，沒有絲毫破損。
“多謝。”
她合上玉盒，收進袖中。
“有了這個，月神殿的核心就能修複了。”
她轉身往山上走。
“跟我來。正好有些東西，要給你看。”
林白跟在她身後。
月神殿比上次來的時候好了很多，破損的牆壁都補好了，殿內的燈火也亮了起來。
兩人一路走到神殿最深處。
這裡是月神殿的核心室，中央有一個圓形的池子。
池子是空的，池壁上刻滿了紋路，和靈脈礦裡的刻紋很像。
月瑤走到池子邊，將玉盒打開。
她輕輕一引，極海靈紋從盒中飄出，落在池子中央。
靈紋接觸到池壁的紋路，立刻亮了起來。
銀色的光芒順著紋路蔓延開，布滿了整麵池壁。
池子底部，漸漸泛起了淡淡的月華。
月神殿輕輕震動了一下。
殿外的夜色裡，忽然亮起無數細碎的銀光，像星星落滿了海麵。
“成了。”
月瑤鬆了口氣。
“核心一修複，整座月神殿的禁製就能恢複。以後就算再有沈無咎那樣的人闖進來，也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林白看著池子裡的月華。
“你說有東西給我看？”
“嗯。”
月瑤點頭，走到旁邊的石壁前。
她伸手在石壁上按了一下。
石壁緩緩移開，露出後麵的暗格。
暗格裡放著一卷古老的竹簡。
“這是沈無咎上次闖進來時，沒來得及帶走的東西。”
月瑤拿起竹簡，遞給林白。
“是月神留下的手劄。我之前看不懂，直到你關上了中天聖山的門，我才想明白一些。”
林白接過竹簡。
竹簡很沉，材質是某種深海的竹骨，萬年不腐。
他展開來看。
上麵的字很古老，和觀月碑上的字體同源。
他慢慢往下看，臉色漸漸變了。
竹簡上記載的，是舊月的來曆。
舊月不是月神造的備份。
它是比月神更古老的存在，是這片天地最初的月亮。
它誕生於混沌之中，沒有靈智，隻知道吞噬。
它吞掉了很多上古的族群，差點毀了整片天地。
後來月神帶著龍族和神庭，付出了極大的代價，才將它封印在中天聖山之後。
十二相不是武器，是封印的鎖鏈。
歸月不是鑰匙，是最後一道鎖。
月神當年把歸月放在天外，就是怕有人集齊十二相，不小心打開了封印。
她留下源種的傳說，也是為了引開世人的注意。
林白合上竹簡。
“所以沈無咎從頭到尾，都被源種的傳說騙了。”
“是。他以為集齊十二相就能重鑄真月，獲得無上力量。”
月瑤輕聲道。
“實際上，集齊十二相，隻會打開封印，放出舊月。”
“如果當時我沒關上門，舊月出來，會怎麼樣？”
“天地重歸混沌。沒人能擋得住。”
林白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中天聖山石門後的那一戰。
現在想來，當時的舊月，還隻是被封印了無數年的虛弱狀態。
若是全盛時期的舊月，他根本不可能贏。
“那歸月她……”
“歸月是月神用自己的神魂造的最後一道鎖。”
月瑤的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她融進石門裡，就是為了把最後一道鎖補全。”
殿裡安靜了片刻。
林白把竹簡放回暗格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沒過去。”
月瑤搖頭。
“舊月隻是被重新封印，不是被消滅。它還會慢慢恢複。封印也會慢慢減弱。”
“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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