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穿著一身白色禮服，氣質清冷。
他的祭文彙報了綾華研究所三年來的養靈成果——培育出三種新型靈獸品係，改良了五種傳統靈獸的養殖技術，其中一種新型靈獸品係被中央帝都靈獸院收錄為標準品係。
每一條成果都讓綾華研究所的靈鶴旗幟亮上一分，到最後，那隻展翅的靈鶴圖案幾乎要從旗幟上飛出來。
林白在台下安靜地看著。他注意到，無論是歸雲研究所還是綾華養靈研究所，他們的副所長在彙報成果時，玉簡上的文字飛入天地鼎之後，鼎內的火焰升騰的幅度都比前麵那些機構要大得多。
這說明天道對研究成果的認可度，遠高於一般的行政政績和經濟指標。研究機構在祭祀儀式上的分量，比林白預想的還要重。
“周天實驗室——登壇——！”
司禮官的聲音再次響起。林白深吸一口氣，邁步走向祭壇台階。
三十五個人緊隨其後，三十六人的隊伍雖然小，但走得極為整齊，每個人的步伐都踩在同一個節奏上，腳步聲在祭天台上回蕩，竟然也有幾分氣勢。
巡月昂著頭走在林白右側，虎爪踏在青玉台階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。墨翎在肩頭微微展開翅膀又收攏，黑金色的羽翼在晨光中劃過一道金屬般的光澤。
白漣飄在林白頭頂，體表的絨毛已經膨脹到了最大的程度，整個人從側麵看去，像是被一團柔和的白光籠罩著。
九級台階，林白走了九步。每一步踏上去，他都能感受到天地之氣的濃度在增加。
台階兩側的青銅禮器在他經過時自動發出低沉的嗡鳴，那是禮器感應到登壇者的氣息後產生的共鳴。走到第五級台階時，林白心中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感觸——上一次他站在類似的儀式場合，還是在講武堂的畢業典禮上。
那時候他是以驕陽總評價的身份接受表彰，而這一次，他是以勢力之主的身份敬告天地。
三年時間，從學生到主任。從一個人到三十六個人。從跟著別人的規則走到自己製定規則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，像是把一塊石頭從山頂推下去，三年後回頭看，那塊石頭已經滾成了一座小山。
天心台到了。
林白在天地鼎前站定。鼎內的祭禮之火在他靠近的瞬間猛地躥高了丈許，火焰從青黑色鼎口噴湧而出，在空中化為一道火柱，然後又緩緩回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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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反應比前麵任何一個機構登壇時都要劇烈，連司禮官都愣了一下，天地鼎這麼興奮，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。
林白從夏時雨手中接過一卷玉簡。
這卷玉簡是他昨晚親自擬定的，內容不多，周天實驗室才成立四個月，能彙報的東西確實有限。但他寫得很認真，每一個字都經過了反複斟酌。
“天地在上。”
他展開玉簡，朗聲誦讀。
玉簡上的文字在林白誦讀時逐行亮起，然後化為一道道金光飛入天地鼎中。每一道金光落入鼎內，火焰就跳動一次。
最後一個字念完時，天地鼎內的火焰已經不再是一縷一縷地跳動，而是像噴泉一樣持續噴湧，金色的火星從鼎口飛濺出來，落在天心台的五色靈土上，每一顆火星都會在靈土表麵激起一圈極細微的光暈漣漪。
然後，天地鼎開始反饋。
一道粗壯的金色光柱從鼎口衝天而起，直入雲霄。
光柱在雲層中炸開，化為三十六道更細的金光，從天而降，精準地落在周天實驗室三十六個人的頭頂。
林白感覺一股龐大到難以形容的氣運之力灌入了自己的靈性圖中，靈性圖的邊界在這一刻向外猛地擴展了一圈，所有的靈性恒星同時爆發出耀眼的光芒。
那股氣運之力帶著一種溫暖而厚重的質感，像是被整個天地輕輕擁抱了一下。
他身後的三十五人也在同一時刻接收到了氣運灌體。
七個小組長的反應最為明顯——李文凡手腕上的青焰火蛇在氣運灌入的瞬間猛地膨脹了一圈，從手指粗變成了拇指粗，蛇身上的火焰鱗片清晰了數倍。王一寧體內傳來一聲極細微的嗡鳴，那是王家血脈在氣運刺激下產生的共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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