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輪到法律收拾他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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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腦子轉得飛快，功臣名苑對麵那個店鋪，今天下午才剛簽完轉讓合同，裡麵除了劉誌剛留下的舊設備，什麼都沒有，但這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他拿了斧頭。
小琴在旁邊已經聽到了，她很驚詫：“烈烈……”
“別慌。”我拿起手機，點開功臣名苑業主群，想找陳經理的微信，翻了兩下沒翻到，直接打電話過去。
電話響了三聲那邊接了。
“陳經理，我接手的那個店，有人在鬨事，拿了凶器，警察已經在路上了，你那邊監控能不能調到？”
陳經理反應很快：“我讓保安看一眼，你稍等一下。”
電話沒掛，那頭傳來他跟人交代的聲音，十幾秒後，他回來了：“我這邊監控照不到你店門口正麵，隻能看到側麵馬路，目前看……有個男的在你店門口，好像在踹門。”
“旁邊有沒有別人？”我問。
“等啊……”陳經理頓了一下，“有，有個女的，背個雙肩包，站在路對麵人行道上，好像在看。”
“陳經理，麻煩讓保安幫我盯下，有情況隨時打電話。”
“好的，我安排。”
過了一會，陳經理發來一段十秒的視頻。
我點開看，畫麵模糊，路燈昏黃，但能看見一個男人的側影，體型像李偉，站在一扇卷簾門前麵，腳在踹，嘴裡喊著什麼聽不清，斧頭夾在腋下。
他喝了酒，身體搖搖晃的，就在這時畫麵邊緣閃進一個身影。
那個背雙肩包的女孩，她沒有跑，也沒有站著不動，她在靠近，看到這裡，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視頻到這裡斷了，陳經理又發了條消息：“保安說要不要過去幫忙？”
我打字的手停了一下，回了幾個字：“警察已經在路上了，等警察。”
然後我撥了張曉的電話，占線。
三分鐘後陳經理的第二段視頻來了。
我點開，畫麵裡李偉趴在地上，斧頭甩出去兩米遠，那個背雙肩包的女孩單膝壓著他後背，一隻手別著他的右臂，動作乾淨利落。
李偉在掙紮，嘴裡罵咧咧，女孩壓著不動，像壓一條賴皮狗。
遠處紅藍燈閃了起來，我盯著屏幕，長吐了口氣。
小琴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嘴巴張開又合上：“這……這姑娘誰啊？”
“我也不認識啊。”我把手機放下。
十五分鐘後，張曉回了電話。
“人抓了，當場抓的，持械尋釁滋事加違反人身安全保護令，這回不是拘留的事了，夠得上刑拘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打斷她。
張曉停了。
“刑拘，會留案底嗎？”
“當然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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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案底跟著走的對吧，他是孩子的親爹，將來孩子考公、考編、政審……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張曉說：“你在擔心這個？法律上，直係親屬有刑事犯罪記錄確實會影響政審……”
我靠著沙發，傳統觀念像一張無形的網罩著我，在安南這種小縣城，考公考編似乎是女人最好的出路。
可是……我腦海裡突然閃過今天下午銀行發來的短信。
餘額四千萬了，明天還會再到五百萬，後天，大後天，每一天都會到。我的女兒們，需要靠考公考編過一輩子嗎？
“張律師，”我開口了，聲音很穩，“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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