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 挖出來的不是骨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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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探測杆在地下戳到了硬物！”我盯著張曉的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幾秒。
後廚裡何翠翠還在擦灶台，小琴蹲在地上清點廚具，林冉在跟工人說話，所有人的聲音都變成了一層模糊的背景音。
我快速打字：“什麼時候挖？”
張曉秒回：“現在，民警已經在現場了，法醫也過去了。”
“結果出來馬上告訴我！”
“好的。”
我把手機揣回兜裡，深吸了口氣。
小琴抬頭看我：“烈烈，怎麼了？臉色看起來不太好。”
“沒事。”我走到她旁邊蹲下，“廚具都到齊了？”
“還差三樣，老板說明天下午送過來。”小琴指了指清單，“對了，林冉說監控公司下午兩點會過來裝，你要在嗎？”
“在，”我站起來，“我去後廚看看。”
何翠翠擦完灶台，正在洗抹布，看到我進來，她趕緊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：“老板，這個灶台我擦乾淨了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“行。”我看了一圈，後廚的牆麵貼了新瓷磚貼，排煙係統昨天裝好的，“翠翠，你以前在哪兒乾過活？”
“在……在我婆婆家的飯店，洗碗、切菜、打雜，”她說話的時候不太敢看我，“老板，我，我手腳還算利索，你放心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好好乾，工資不會少你的。”
何翠翠眼眶紅了一下，低著頭說了聲：“謝謝老板。”
我回到外麵，林冉正在跟監控公司的人談價格，她語速很快，邏輯清晰，對方報價她砍得也狠。
“三千二，不能再低了。”對方說。
“兩千八，裝六個高清攝像頭，外加一套一鍵報警係統，你要是不乾我找別家。”林冉翻出手機，“我這還有兩家報價，你自己看。”
對方看了一眼，猶豫了幾秒：“行，兩千八就兩千八，下午三點開工。”
“成交。”林冉轉頭看我，“老板，價格沒問題吧？”
“沒問題。”我點頭，“辛苦了。”
林冉把合同遞給我簽字，我掃了一眼條款，簽上名字。
手機震了，是張曉。
“挖出來了。”
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挖出的是什麼？”
張曉沒馬上回，過了快一分鐘，消息才彈出來。
“是一個蛇皮袋，裡麵裝著嬰兒衣物和一個舊奶瓶，衣服很小，像是一兩歲嬰兒穿的，奶瓶是那種老式的玻璃奶瓶，瓶身上還印著卡通小熊的圖案。”
我愣住了……蛇皮袋？嬰兒衣物？
“法醫說，這些東西埋了至少五年以上，蛇皮袋保存得還算完整，衣物有黴變。民警拍了照片，衣服是粉色的小棉襖，上麵還繡著兩隻兔子。”
我腦子轉得飛快，李偉說孩子死了，用蛇皮袋裹了扔後山，但挖出來的不是屍骨，隻是衣物和奶瓶，這說明什麼？
“張律師，李偉那天是不是喝醉了才說的這話？”
“對，審訊記錄上寫著他當時神誌不清，嘴裡胡話連篇，提到後山的時候是無意說漏的。”
“那會不會是……”我停了一下，“孩子其實被送走了，他回來把剩下的東西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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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曉沉默了幾秒：“有這個可能，民警也在往這個方向查，如果孩子真的被轉手賣了，這些衣物可能就是處理痕跡，衣物和奶瓶已經提取了樣本，會做DNA檢測，看能不能提取到生物信息。”
“好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手心裡全是汗，小琴走過來：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後山挖出來了，不是屍骨，是嬰兒衣服和奶瓶。”
小琴愣了一下：“那孩子……”
“不知道，李偉可能是喝醉了說漏嘴，孩子可能早就被送走了。”我說。
小琴倒吸了口氣：“李偉居然這麼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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