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男朋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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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？”謝政然哼哼唧唧問道，非要讓他說出個答案來。
他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，季言卿正低頭看他們交握的手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，但嘴角那點弧度卻翹得越來越深。
“你這個問題，”季言卿抬起頭看他，眼睛彎彎的，“不是應該你先回答嗎？”
謝政然愣了一下：“我先回答什麼？”
“你說我信裡寫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，嗯？”
季言卿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，像是撓癢癢，“那你說，我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謝政然反應了一秒才明白季言卿在逗他。
明明是他先問的，結果這人把問題原封不動地拋回來了，還帶著一臉無辜的表情。
他握緊了季言卿的手，不讓他的手指亂動：“我要是說了，你不許笑我。”
“我儘量。”
“你答應了。”
“我答應了。”
謝政然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看著季言卿的眼睛，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：“你是我男朋友。”
季言卿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，嘴角那個弧度繃了一秒，然後徹底彎了下去，酒窩深得像能盛一勺蜜。
他沒說話，但那點笑意怎麼都壓不住，最後乾脆低下頭，把臉埋進空著的另一隻手掌心裡，肩膀微微抖著。
“你說了不笑我的。”謝政然板著臉，但耳根已經紅透了。
季言卿從掌心裡抬起半張臉，露出一隻亮晶晶的眼睛：“我沒笑你，我這是開心。”
“那你倒是說句話啊。”
季言卿把臉從掌心裡抬起來，被壓得有點泛紅的臉上全是笑意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收緊了扣著謝政然的那隻手，然後認真地看向他的眼睛。
“那我認真說一遍。”季言卿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，但尾音還是帶著點藏不住的笑意，“謝政然，你是我男朋友。我特別、特別高興。”
謝政然聽著他說完這句話，心跳猛地跳了一下，然後咚地一聲落回實處。
他看著季言卿近在咫尺的臉，那雙眼睛裡亮晶晶的，嘴角翹著一抹壓都壓不住的笑意，左邊那個酒窩淺淺地陷下去，盛著窗外午後的陽光和滿心的溫柔。
謝政然把空著的那隻手伸過去，輕輕托住了季言卿的下巴，拇指在他嘴角邊那顆酒窩的位置蹭了一下。
他話音剛落，謝政然就湊過去，在他嘴角邊那顆酒窩的位置輕輕碰了一下。
力道很輕，像是怕碰碎了什麼似的，一觸即分，但唇瓣落在皮膚上的觸感溫熱而清晰。
季言卿整個人僵了一瞬，然後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，一路蔓延到脖頸。
謝政然退開的時候，看到他低著頭，手指捏著桌沿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“你……”季言卿的聲音有點飄。
“我怎麼了？”謝政然的聲音聽起來也不太穩，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季言卿終於抬起頭來，臉紅得像是能滴血，但眼睛卻亮得驚人：“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。”
“提前說了就不叫驚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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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這叫偷襲。”
“那下次提前說。”
謝政然把他的手從桌沿上輕輕掰下來，攥進自己掌心裡，“明天開始，每次親你之前都提前告訴你。”
“誰要你每天親……”
“你。”
季言卿被他這一個字噎得說不出話來，最後隻能把臉別到一邊去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，謝政然沒聽清，但他看到季言卿耳朵尖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了。
兩個人就這麼在餐桌前坐著，手牽著手，誰都沒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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