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了禮物啊，這也太客氣了。”
季言卿笑了笑：“應該的，你是謝政然最好的兄弟，我肯定要重視。”
王延玉被這句“最好的兄弟”說得眉開眼笑，看了一眼謝政然，又看了看季言卿。
“行啊你們倆，在一起沒兩天就這麼上道了。”
謝政然在一旁倒水，聽到這句話抬眼看了王延玉一眼：“你少來，別嚇著他。”
“我嚇他？我哪敢啊。”
王延玉作勢捂住胸口，“你男朋友一來就送點心，一看就是個好人，我還能嚇唬好人嗎？”
季言卿被他逗笑了，三個人之間的氣氛很快就鬆快起來。
涮羊肉的鍋底端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的，王延玉一邊往鍋裡下肉一邊絮絮叨叨地跟季言卿聊天。
聊的內容從直播聊到音樂，又從音樂聊到臨城大學的校園生活。
季言卿話不多但句句都在點子上，說話的時候偶爾會側頭看一眼謝政然，然後又繼續跟王延玉聊。
王延玉往嘴裡塞了一片涮好的羊肉，嚼了兩下，忽然看向季言卿：“說真的，我認識謝政政這麼久了，第一次見他帶人來見我。”
季言卿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王延玉看了一眼謝政然，表情難得認真了幾分，“他這人吧，看著什麼都扛得住，其實挺孤單的。你知道他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嗎？”
謝政然在桌子下麵踢了他一腳。
王延玉“嘶”了一聲，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踢我乾嘛，我又沒說錯。”
兄弟，哥們給你製造機會呢，苦肉計，懂不懂？
他也知道謝政然不會生氣，所以才會說。
季言卿放下了筷子，轉頭看向謝政然。
他的目光很安靜，隻是看著謝政然，像是在等他自己決定要不要說。
謝政然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輕輕搖了搖頭：“以前的事沒什麼好說的，都過去了。”
季言卿看了他一會兒，沒有追問，隻是伸手在桌子下麵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指。
謝政然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，然後反手扣住了他的指尖，攥在掌心裡。
王延玉看到了兩個人桌下的小動作，但沒有點破，隻是低頭喝了一口啤酒，嘴角帶著一抹笑。
那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鍋底添了三次湯，桌上的肉盤換了四輪，三個人聊的話題從天南扯到海北，最後散場的時候王延玉拍了拍季言卿的肩膀，說了一句“以後常出來吃飯”。
季言卿笑著應了：“行。”
三個人在店門口分開，王延玉打了輛車先走，謝政然和季言卿沿著老城區的巷子往回走。
夜晚的風帶著點涼意，路邊的燈籠在風裡輕輕晃動，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
季言卿走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：“你以前的日子……”
謝政然沉默了兩步路的距離，然後說：“也不算苦，就是……一個人慣了。”
季言卿沒有接話，但他的手從外套兜裡伸出來，握住了謝政然垂在身側的手，手指扣進他的指縫裡，力道不鬆不緊，像是無聲的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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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政然握緊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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