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親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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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言卿被他那句“我好想親你”說得整個人都僵了一瞬。
黑暗裡他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，然後聲音帶著點不太自然的發緊：“你……你這人怎麼說話越來越……”
直白。
“越來越什麼？”
謝政然的聲音就在他耳邊，溫熱的吐息落在他頸側的皮膚上，帶著剛洗完澡後濕潤的熱氣。
他的手臂還環在季言卿腰上，力道不重，但也沒有要鬆開的意思。
哥哥的身上好香啊，明明他們用的都是同一種沐浴露，可他總覺得季言卿身上有種他抗拒不了的香味。
季言卿的耳根已經燙得不像話了。
他試圖往旁邊挪一點，但床就這麼大，他挪了不到兩厘米就被謝政然輕輕拉了回來。
“別躲。”
謝政然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，尾音微微拖長，“你還沒回答我呢，寶寶～”
“回答什麼……”
“能不能親你。”
季言卿的臉在黑暗裡紅得幾乎能滴血，他張了張嘴，想說“不能”，但那個“不”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。
因為他的身體比嘴巴誠實，他沒有躲開，被謝政然拉回來的時候，手指下意識攥住了對方睡衣的衣角。
這就說明他內心深處也是想親的。
謝政然感覺到了那個小小的動作，嘴角在黑暗中翹了起來。
果然，他就知道，不止他一個人想要親親。
哥哥還是太害羞了呀，看來得靠他主動了。
謝政然微微抬起頭，借著月光看著季言卿的輪廓，視線從他微微顫動的睫毛滑到抿緊的唇線，最後落在他輕輕起伏的胸口上。
“你不說話，我就當你默認了。”謝政然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哄一隻警惕的小貓。
季言卿還是沒說話，但他攥著謝政然衣角的手指收緊了一點。
謝政然低頭湊近，先是鼻尖輕輕蹭了一下季言卿的鼻尖，溫熱的觸感讓季言卿的呼吸明顯頓了一拍。
他的睫毛顫得很厲害，在月光下像兩片被風吹動的蝶翼。
然後謝政然的嘴唇輕輕落在他的嘴角，很輕，像是在試探，又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季言卿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，但沒有躲開。
謝政然退開一點距離，在黑暗裡看了他兩秒，又低頭湊過去，這次準確地落在了他的唇瓣上。
比剛才重了一點，帶著一點點未經允許的急切，存在感更強了。
季言卿的手指攥得更緊了，指節在睡衣布料下微微泛白。
他的嘴唇很軟，帶著剛刷完牙後淡淡的薄荷味，還有一點點屬於他本人的溫度，溫熱又乾淨。
謝政然沒有急著深入，隻是輕輕地貼著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，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微微退開，用嘴唇碰了碰季言卿的上唇，又碰了碰他的下唇，像是在慢慢品嘗什麼很珍貴的東西。
季言卿的呼吸亂了，他的鼻息從平穩變得微微急促，手指攥著衣角的力道鬆了又緊，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
最後他鬆開了衣角，手指輕輕抬起來，落在了謝政然的手臂上，指腹貼著他手臂的皮膚，力道很輕。
謝政然感覺到了那隻手，他睜開眼，在月光裡對上季言卿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在黑暗裡亮晶晶的，帶著一點水汽和沒有完全藏起來的緊張，但更多的是那種柔軟又明亮的東西。
“可以嗎？”謝政然啞著嗓子又問了一句。
季言卿沒有回答，他的手從謝政然手臂上滑上去，輕輕扣住了他的後頸，然後微微仰頭，主動貼了上去。
這個回應比任何語言都更直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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