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卿的身體繃了一瞬，謝政然的手指貼著他的腰側慢慢往上，掌心的溫度一寸一寸地印在那片皮膚上，像是在用自己的體溫慢慢地把他焐熱。
季言卿的頭微微仰著，脖子拉出一道修長而脆弱的線條，喉結因為呼吸的頻率輕輕滾動著。
謝政然的嘴唇沿著那道線條往下，落在他鎖骨下方的位置，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，吻得很輕，像是在感受那一小片皮膚下的脈搏。
他的手繼續往上，指腹擦過季言卿的肋骨，感受到他的呼吸在指尖下深淺起伏。
季言卿攥著他肩膀的手終於鬆開了，轉而落在他後背上，手指收攏又鬆開，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才好。
謝政然的嘴唇落在他的胸口，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，能感覺到心跳快得不像話。
他貼著那層布料，感受著那一下一下有力的搏動，在自己的嘴唇下跳動。
季言卿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帶著一種被壓得很低的顫抖：“謝政然……”
“嗯？”他抬起頭，嘴唇還貼著他的胸口。
季言卿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目光一觸即他，又移開了，最後隻說了兩個字：“……繼續。”
謝政然笑了一聲，然後低下頭。
他的嘴唇從胸口滑到腰側，隔著衣服一寸一寸地往下移，像是一個人在用嘴唇仔仔細細地丈量一副地圖。
他的手掌貼著季言卿的腰，輕輕摩挲著那裡的皮膚，感受著他呼吸時帶起的每一次起伏。
他的嘴唇落到季言卿小腹上的時候，季言卿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他的手指插進謝政然的發間，指腹貼著他的頭皮，力道不重，但微微顫抖著。
謝政然抬起頭來看他，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落在季言卿的側臉上，那張臉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，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，眼底帶著一層潮濕的水光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逼到了邊緣。
“還親嗎？”謝政然的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季言卿沒有說話，但他的手指從謝政然發間滑下來，落在他的臉頰上，拇指輕輕蹭了一下他的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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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他微微點了點頭，動作很輕，像是隻有他們兩個人才懂的語言。
謝政然重新低下頭，這一次他的嘴唇穿過薄薄的睡衣布料，落在季言卿的側腰上，親了一下，然後慢慢移到大腿。
他沿著每一寸皮膚慢慢地吻，季言卿的身體在他的嘴唇下微微繃著，像是弓弦被拉緊到了某個臨界點。
季言卿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，他閉著眼，睫毛劇烈地顫動著，嘴唇微微張著。
他的手指從謝政然的臉上滑下來，落在枕邊，攥緊了床單的邊緣，指節泛白。
謝政然吻完最後一處，慢慢抬起頭來，從季言卿的小腹一直吻到他的脖頸，最後落回他的嘴唇上。
他輕輕碰了一下，沒有深入，隻是貼著那一小片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瓣。
季言卿的嘴唇微微張著，呼吸還沒平複，眼底那層水光在月光下亮得像碎了一地的星星。
他看著謝政然，聲音沙啞又輕：“……你親完了？”
謝政然低下頭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：“嗯，親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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