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你這樣蹭來蹭去的，老子怎麼燒火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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灶房。
趙大勇蹲在灶台前，往灶膛裡塞了兩根乾柴。
眉骨上那道舊疤被火光一照，泛著暗紅色，倒比平時瞧著柔和了些。
他光著膀子，胸膛被烤得微微發紅。
鍋裡燉著肉，是從鎮上割回來的五花肉，切得厚厚實實的，在鐵鍋裡冒著泡呢。
肉香混著柴火的煙氣飄了滿屋子都是。
林妙妙搬了張小板凳，正在看他。
她那碎花布衫是新換的，頭發半乾不乾地披在肩上，乖得不像話。
趙大勇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，拿燒火棍撥了撥灶膛裡的柴火，粗聲說：“你老盯著老子看什麼？”
“你好看呀。”林妙妙嘴角彎彎的，聲音拖得長長的，像是含著一顆化不開的糖，“趙大勇，你燒火的樣子真帥。”
趙大勇手一抖，一根柴火差點捅歪了。
“你少來這套了。”
“什麼呀？我說實話也不行嗎？”
“那是到底看啥？”
“你帥！”
趙大勇摸了一把自己發燙的臉，罵了一聲“他娘的”，轉回去繼續燒火，脖子根卻紅了一片。
林妙妙在他身後笑了，乖乖說道：“你起來，我幫你燒火。”
“你會嗎？”
“會呀，我可會乾活了。”林妙妙理直氣壯地把他往旁邊推，自己蹲下去了。
她抓起一根柴火就往灶膛裡塞，塞得又猛又滿，原本燒得正旺的火苗被她一壓，“噗”地暗下去了。
濃黑的煙從灶口湧出來。
“咳咳……”
林妙妙被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“怎麼回事？咳咳咳……”
趙大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把她從地上拎起來了，“你往灶膛裡塞什麼？塞柴火，還是塞你自己？”
她咳得臉都紅了，眼睛濕漉漉的。
“我明明塞對了嘛……”
“對個屁，你把火都塞滅了。”趙大勇蹲下去，拿燒火棍把剩下的柴火撥開，重新架出一個通風的空隙。
“你坐著就行了，不用乾活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林妙妙撇了撇嘴，但到底沒再碰那把燒火棍，又在小板凳上坐下了。
她坐了一會兒，又閒不住了，忽然趴在了趙大勇的後背上。
趙大勇整個人一僵，手裡的燒火棍差點又掉了。
“你乾啥？”
“不乾啥呀，你背上好熱，靠著你暖和。”
趙大勇深吸一口氣，要不是怕她餓著了，還真想原地辦了她，“妙妙，你離老子遠點。”
“就不。”
“你這樣蹭來蹭去的，老子怎麼燒火？”
“你燒你的，我又沒動你。”
林妙妙說不動，但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，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擱著。
她身上的幽香鑽入鼻尖，勾得他頭皮發麻。
趙大勇的手又抖了一下，咬牙說道：“……你到底讓不讓老子做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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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讓呀。”林妙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，那笑意又甜又壞，像是故意在招惹他，“你怎麼不燒了？火都要滅了。”
趙大勇一把按住她，不讓她再使壞。
灶膛裡的火映在她臉上，把她那張臉照得忽明忽暗的，但也美得不可思議。
此時，林妙妙仰頭看他，那雙杏眼裡映著兩簇跳動的火苗，亮得驚人。她不躲，也不慌，隻是嘴角慢慢翹起來，那笑意從嘴角一路漫到眼底，像一朵花在火光的陰影裡綻開了。
“那你教我嘛，你握著我的手教我放柴火。”
趙大勇看了她好幾秒，雖然知道她是故意的，但他偏偏就吃這一套。
他一把握住她的小手，掌心又熱又糙，帶著一股糙漢的蠻勁兒。
“這樣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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