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兩個女人在偷聽牆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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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建軍把門關上，又把那盞煤油燈吹了。
屋裡一下子暗下來。
隻剩月光撒進來，鋪了一地銀白。
林妙妙被他往炕上帶，整個人又掛在他身上了，嬌呼呼地問：“建軍哥哥，我堂姐剛才是不是生氣了？”
“讓她氣。”周建軍低頭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，呼吸變得粗重了，“她氣她的，我們耍我們的。”
林妙妙輕輕捶他，故作生氣了：“你屬狗的呀？天天咬人。”
“趙大勇也咬，你也咬，你們光棍溝的男人是不是都長了狗牙？”
周建軍一把抓住她的拳頭，按在的自己心口上。
“你聽聽，跳得多快。”
林妙妙安靜了一瞬，指甲輕輕刮過他胸膛上的皮膚。
她仰起臉，月光正好落在她臉上，那雙瑩潤如水的眼睛溫柔極了，亮得驚人。
“建軍哥哥，你的心跳得好快哦，比趙大勇還厲害。”
周建軍氣笑了，真想狠狠咬她一口，“誰讓你提他了？你在我懷裡，就隻能想著我。”
林妙妙淺淺笑了，那笑意又甜又壞，像是偷偷嘗了一口蜜糖被發現的小孩子，“那你讓他別再來找我嘛，你跟他說去！”
“你以為我不敢嗎？”周建軍一把將她抱起來了。
月光一照，那雙雙臂白得晃眼。
周建軍走到炕邊，卻沒把她放下來，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抵在牆上，一邊親她，一邊含糊地說，“明天我就去村口找趙大勇，告訴他你往後都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你胡說……”
“唔！”
她的反駁還沒說完，就被堵回去了。
“哼……哼哼……”
林妙妙被他親得渾身發軟，聲音軟軟的，黏黏的，像是被親化了的糖稀：“建軍哥哥，你輕點嘛……”
“輕不了。”周建軍死死盯著她，拇指蹭過她紅腫的下唇，“妙妙，我等這天很久了，我做夢都想讓你給我生個兒子，我周家的香火可不能在我這裡斷了。”
“是嗎？你等多久了？”林妙妙故意問道，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，像兩片被風吹動的花瓣。
“從你進村那天算起，一天，一天，又一天。”
周建軍每說一個“一天”，就在她臉上親一下，親在她額頭上，親在她鼻尖上，親在她左眼皮上，親在她右臉頰上。
最後，落在她嘴唇上，力道重了些，像是在蓋一個章，打一個屬於他的烙印。
“妙妙，你真是想死我了。”
林妙妙聽得心尖微微發顫，伸手輕輕撫過他下巴上那道舊疤。
然後，她在他那道疤上親了一下，嘴唇貼上去的時候，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僵了一瞬。
“建軍哥哥，你現在不是等到了嗎？”
周建軍深深看著她，語氣更深沉了：“別騙我！林妙妙，你別騙我！”
“就算你騙了趙大勇，騙了王鐵山，騙了秦德海，我都不在乎，但你別騙我，否則我真會把你關起來，直到你生出兒子為止的。”
林妙妙先是一愣，然後不禁淡然笑了。
她的臉白得發光，那雙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，眼波一轉，像是月光下的湖麵被風吹皺。
“我不騙你。”
林妙妙認認真真地說，字字句句都軟得像是剛從蜜罐子裡撈出來的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，甜絲絲的尾音拖得長長的，像一根纏在他心尖上的糖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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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建軍哥哥，你跟他們不一樣，你是我最喜歡的。”
周建軍又深深看了她一眼，然後一把將她按進懷裡，低頭堵住了她的呼吸。
黑暗裡安靜了片刻。
“嗚……”
然後，傳來了一聲軟軟的悶哼，好聽極了。
月色不眠，把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土牆上，晃晃悠悠的，像是在風裡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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