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5章 反常的盟重，蕭條的比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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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名女官抬起頭：“安親王和盟重金吾衛指揮使的情報都已回傳。江府的人確實到了盟重，采買了大量祝福油，行為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女帝沉默了一會兒，手指又開始在扶手上叩起來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“比奇不正常，盟重反而正常，還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她重複了一遍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不知道是笑還是別的什麼表情，“正常到不正常。”
女官們沒有接話。女帝也沒有再問。
“清漪那邊呢？”她忽然問。
女官搖了搖頭：“郡主那邊……已經好長時間沒有來信了。”
女帝的手指停了下來。她靠在軟榻上，目光落在殿門外黑沉沉的夜色中，沒有說話。
殿中安靜了很久，久到女官們以為她睡著了。然後女帝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：“傳旨韓昭，加強比奇城防。再傳盟重，盯緊沙巴克和紅名村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白日門那邊呢？”
女官應道：“天尊已經帶著物資返回白日門了。抵達之後迅速組織了反擊，目前怪物攻勢已被有效遏製。派往白日門的急行軍昨晚也已順利抵達。”
女帝點了點頭，像是這句消息讓她一直繃著的那根弦鬆了一點點。
她又問：“林牧最近怎麼樣？”
女官沒有馬上應聲，而是抬起頭，小心地看了女帝一眼：“陛下，林牧最近的下落……臣這邊有些摸不準。他回到林府後，一直沒有外出。但臣派人暗中留意過，林府裡看著並不像有人居住的痕跡，灶台是冷的，院子裡也沒人走動。臣猜測他家中可能有密室，是在密室閉關。他剛升到35級不久，大概是忙著泡神獸。”
女帝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，沉默了片刻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絲隱隱的沉意：“那就繼續盯著，等他出來，朕要見他。”
女官低下頭，應了一聲“是”，這才退了出去，腳步聲在空曠的殿廊中漸漸遠去，被夜色吞沒。
殿門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那片黑暗中緩緩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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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時的林牧已經從宅子中出來，走在比奇的街道上。
夜風從街道的巷口灌了進來，吹得火把上的光搖搖晃晃。
林牧騎著走馬，走得不快不慢，骷髏跟在身後，影子在月光下拖得很長。
他環顧四周，總感覺比奇比之前蕭條了很多。
街邊的店鋪關了大半，以前這個時辰還在亮著燈的幾家酒館和雜貨鋪，如今都黑著，門板緊合，像是很久沒有開張了。
偶爾有一兩個行人從巷口匆匆走過，低著頭，腳步又急又快，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追上。
街角的賣花攤也沒了人影，隻在青石板上留下一灘被風吹乾的水漬和幾片蔫了的花瓣。
林牧騎著走馬走在空曠的街道上，顯得格外顯眼，馬蹄踏在青石板上，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夜色中傳出去老遠。
他沒有停步，勒了勒韁繩，先拐到了那家“老鐵裝備鋪”。
鋪子也關門了，門板合得嚴嚴實實，縫隙裡透不出半點光。
林牧翻身下馬，走過去敲了兩下門板，等了一會兒，裡麵沒有動靜。
他又敲了兩下，重了些，才聽見裡麵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，然後是門板被從裡麵拉開一條縫。
林牧把鬥笠摘下來，掌櫃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才把門板卸下一塊，側身讓他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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