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7章 小蘿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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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得不卑不亢，既沒有堂堂城主的架子，也沒有低聲下氣求人的姿態，像是在談一件很平常的正事。
旁邊的少女始終沒有說話，隻是握著那顆果子，安靜地看著林牧，既不急著追問，也沒有不耐煩。
林牧看了一眼霍烈，又看了一眼少女和她手裡的果子，沒有推辭，在對麵坐了下來。
他掃了一眼那姑娘。這應該就是傳言中霍烈最疼愛的小女兒了。
可這少女看著眼間還帶著幾分沒長開的稚氣，甚至沒春杏看著成熟，要不是知道霍烈有個十八歲的女兒，他差點以為這姑娘才十四五歲。
妥妥的合法小蘿莉。
不過他沒有多看，目光很快落回桌上。
菜碼得整整齊齊，幾碟小菜，一壺酒，冒著微微的熱氣，像是掐著他到巷口的時間剛端上來的。
霍烈沒有再多說客套話，見林牧坐定，便端起酒杯，朝他舉了一下：“林公子爽快。開席。”
林牧也不客氣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送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點了點頭，又夾了一筷子，邊吃邊說：“這菜不錯，霍城主破費了。”
他說得隨意，像是在自己家吃飯一樣，筷子沒停，吃得自然又坦蕩。
霍烈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倒也沒有不悅，反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像是覺得這人有意思。
一般人坐在沙巴克城主對麵，多少會端著些，要麼拘謹要麼故作鎮定，這人倒好，坐下來就吃，吃得理直氣壯。
他放下酒杯，沒有急著提果子的事，等著林牧又夾了兩筷子菜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：“林小友，菜慢慢吃，不急。隻是……”
林牧把一筷子菜，嚼完咽下去，沒有等霍烈說完，就開口了，隻聽他不緊不慢地說：“霍城主，我猜一下。這東西你看了，使用等級確實寫的是‘0’，可令愛隻是一個凡人，連物品的屬性都看不到，怎麼知道‘使用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？”
霍烈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，目光在林牧臉上停了一瞬，隨即放下酒杯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急切：“正是正是。那屬性確實顯示著等級0，可孩子拿著那果子翻來覆去看了半天。始終不知該如何使用。”
他說得平實，沒有繞彎子，像是一個當父親的在問一件自己確實不懂的事。
旁邊的少女始終沒有插話，隻是握著那顆果子，饒有興趣地看著林牧，目光既不急切也不冷淡，像是在等他開口。
林牧嚼完嘴裡的菜，放下筷子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目光在少女和那顆果子之間停了一下，才開口說話：“霍城主，我可從來沒說過這東西是給凡人用的。當時和拍賣行說的原話是。我不知道具體效果，隻是這果子使用等級比較奇怪，使用等級是0級而已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不緊不慢，“至於什麼‘凡人吃了能覺醒’的說法，那是大家自己傳的，我可沒認過。”
霍烈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，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，他放下酒杯，目光沉了沉，像是在壓著什麼。
旁邊的少女神情微微黯了一下，原本攥著果子的手指也鬆了幾分，但她很快打起精神，開口時聲音不大，帶著幾分坦然：“這倒也是，都是大家猜的，拍賣行也沒有說過這東西凡人吃了就能覺醒。”
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果子，又抬起頭看了林牧一眼，像是在替他解圍，又像是真的不在意。
林牧看了少女一眼，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。
這霍烈的千金年紀不大，倒是個通透人。
她明明比誰都想要這顆果子，明明心裡多半在意的，臉上卻偏偏不帶出來。
方才那話一出口就替他擋了半截鋒芒，既沒讓父親下不來台，也沒逼他接著解釋。
這份機靈勁兒，不像是被慣著長大的，倒像是自己一點一點磨出來的。
他收了幾分玩笑的心思，又看了看霍烈那張快要繃不住的臉，知道自己話說得差不多了，再硬下去就是得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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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下酒杯，語氣鬆了幾分：“不過，既然霍城主花了錢拍下來，也不能讓這果子白放著落灰。我有一個法子，可以試試……”
林牧頓了一下，抬眼掃過霍烈與身旁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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