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0章 第一次試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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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頓了頓，像是在把一些零散的念頭拚在一起，“父親就算看不上林牧，可又為什麼要將我許配給霍炎？倒不是霍炎不優秀。家世、本人都算得上頂尖。可朝廷一直防備著沙巴克，父親身為安親王，怎麼可能和沙巴克聯姻？”
她沒有把最後一句話說完，但那個念頭已經在她心裡落定了。
除非父親的需求和朝廷相背。她靠在窗沿上，目光落在廊道儘頭那堵灰牆上，又像是在看更遠的地方，“還有，爹娘已經好些天沒來看我了。母親不管怎樣都會來的，可現在婚期越來越近，怎麼一下子連她也不來了……采苓，你說，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采苓站在她身後，皺著眉，攥著袖口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，像是想到了什麼，但她張了張嘴，終究沒有開口。
顧清漪站在窗邊，手指在窗沿上輕輕叩了兩下，沒有再說話，目光卻一直落在窗外那片被圍牆圈住的天空上，像是在等著什麼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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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林牧這時也查探完了。
他站在花園處的那棵老槐樹下，伸手摸了摸樹皮上乾裂的紋路，像是在端詳一棵樹的年歲，實則已經把整座王府的布局在腦子裡過了三遍了。
後院偏廂的位置、中院地下的密室入口、前院崗哨的換防間隙、偏院那幾處無人看守的死角，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小地圖上。
他收回手，拍了拍指尖沾上的細碎樹皮，轉身朝書房方向走去。
步伐不緊不慢，和來時一樣，像是真的隻是逛了一圈花園，對王府的風水有了幾分心得。
顧長風還在案前看文書，見他進來，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：“看完了？”
林牧點了點頭：“看完了。府裡的風水格局比預想的好，有三處位置適合搭台做法。”
他在案前站定，語氣認真得像是在彙報一件正事：“第一處在偏院東南角，地勢略高，能聚氣；第二處在花園水池旁，水能鎮煞；第三處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“在後院偏院那一帶。雖然離後宅近了些，但那個位置陰陽相合，是整座府邸的氣眼所在。在這三處做法，能形成三才陣勢，首尾呼應，缺一處陣勢就不完整，開光的效果會大打折扣。”
顧長風沒有說話，目光在林牧臉上停了一會兒，像是在掂量這些話裡有多少是真的、多少是借題發揮。
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：“三處都要搭？”
林牧點頭：“都要搭。先搭台，再在台上做法開光，最後送刀。每一處都必須走完整套流程，缺一步都不行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並且，做法的時候不能有人看到，得搭上棚蓋住。棚頂要搭得高一些，否則法陣聚不起來。另外，做法的時候會有嗡鳴聲，那是大道的回音，不必奇怪。”
顧長風聽完，沒有立刻應聲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桌案，又抬眼看向林牧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才像是想通了什麼。
王府裡到處都是守衛，還布有禁製，進來王府普通的隨機傳送卷根本用不了，林牧就算想做什麼手腳也跑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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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況那把刀他確實想要，這些規矩雖然煩瑣，但也不算過分。
他點了點頭：“行。三處台子，本王讓人給你搭。棚蓋、圍布、用料都按你說的來。”
林牧抱了抱拳：“多謝王爺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，王府的工匠按照林牧畫的圖紙，在三處位置分別搭起了高台。
每一座台子都用厚實的木料搭成，台麵平整，一人多高，四角用粗壯的木柱撐起棚頂，棚頂搭得有三四層樓那麼高，站在外麵完全看不到裡麵的動靜。
四麵用深色的厚布圍得嚴嚴實實，邊緣用鐵釘和繩索牢牢固定，一層壓一層，確保連風都灌不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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