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4章 圍城，噬魂法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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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夫人聽他這麼說，眼眶紅了紅，別過臉去用手帕按了一下眼角，又轉回來，聲音穩了一些：“那就好。至於前線變故……我也說不清楚具體是什麼。隻聽說穀道那邊的怪物忽然多了起來，攻勢比前些日子猛了不少，女帝又加派了一撥人過去。還有一些人在傳，說怪物已經圍到比奇城下了。我現在一個凡人，大家都不和我說，知道的也有限。”
林牧皺著眉點了點頭，沒再多問，叮囑了秦夫人幾句注意安全，便轉身出了府。
林牧出了林府大門，在門口站定。
街上空蕩蕩的，一陣夜風卷著幾片枯葉從青石板路麵刮過去，連個人影都看不見。
整座比奇城像是被抽空了一樣，隻有城牆方向亮著一片昏黃的燈火，和一層藍白色的微光交織在一起，像一根細細的線在漆黑的天幕下勉強撐著一口氣。
他沒等多久，一道身影便從街角轉了過來。
柳清霜腳步匆匆地走近，臉上還帶著幾分趕路的微喘，看到林牧後點了點頭：“林大人。”
“走吧。”林牧沒有多寒暄，轉身朝西城牆方向走，那裡隻直麵沃瑪森林的城牆，柳清霜緊跟在他身側。
兩人沿著空無一人的主街一路快走，拐過兩道彎，城牆的輪廓便逐漸清晰起來。
林牧遠遠就看見城牆上人影攢動，弓箭守衛、金吾衛、民間覺醒者在垛口後麵來回走動，偶爾有火把的光照亮他們緊繃的臉。
城牆外籠著一層藍白色的微光，那是結界，比奇城也撐起了結界。
林牧腳步加快了幾分，沿著石階快步登上城牆。
他走到垛口邊，扶著冰冷的石磚往下一看，整個人頓住了。
城外是一片黑壓壓的怪物海洋。
沃瑪的怪物、野豬、祖瑪怪物、半獸人……密密麻麻擠在一起，從城牆根下一路鋪到視野儘頭，像一層不斷蠕動的黑色地毯覆蓋了整片大地。
怪物們擠擠挨挨地往前湧，前肢扒拉著地麵，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，偶爾有幾隻抬頭朝城牆上張望，複眼裡倒映著城牆上的火光。
不過林牧注意到，怪群中並沒有黑色惡蛆。
林牧盯著那片怪海又看了幾息，轉頭看向柳清霜。柳清霜也正扶著垛口往下看，臉色已經變了，嘴唇微微張著，眼睛裡的震驚像是刀子一樣紮出來的。
“你不是說，你走的時候，怪物還在沃瑪穀道那邊嗎？”林牧的聲音壓得很低，聽不出情緒，可那份平靜底下明顯壓著東西。
柳清霜張了張嘴，聲音發乾：“我……我走的時候確實還是在穀道那邊啊。防線明明還撐著，怎麼會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，目光死死盯著城下那片密密麻麻的怪海，像是想從裡麵找出一絲熟悉的痕跡來證明自己沒有記錯，可什麼也找不到。
林牧扶著垛口往下看了片刻，眉頭越皺越緊。比奇的結界倒是撐得完整，把整座城嚴嚴實實地框在了裡麵，城牆沒有像白日門那樣露出邊角被怪物磨出豁口，暫時還能撐得住。
可城下那些怪物，尤其是遠處那些人形的，陣仗擺得比他想象中整齊太多。
野豬、半獸人、沃瑪戰士，竟然還架著梯子，一排一排地等著，像是就等結界一破便搭梯登城。
更遠處，大軍正後方還有不少半獸人在搭蓋帳篷，粗大的木樁一根根砸進地裡，獸皮棚頂被風撐得鼓鼓囊囊的，像是一片正在不斷擴建的營區，看起來不像是一次性進攻，倒像是準備長久圍困。
城牆上的守軍來回奔忙著，弓箭守衛拉弓搭箭，法師團舉著法杖念咒。
那些怪物一層一層地往上湧，又被法術和箭矢一層一層地壓下去，可壓下去一層，後麵又補上來兩層，像是永遠也殺不完。
但真正讓林牧注意的是更遠處的那些遠程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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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黑戰士在遠處射出石刺，半獸人統領在更後方掄起手臂扔出飛斧，沃瑪弓箭手拉弓搭箭射出石箭，擲斧骷髏認準了方向甩出飛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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