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漠、不近人情、高高在上，但她看到的鬱辭，其實很有溫度。
她彎起嘴角，說了一句：“這種人怎麼能慣著呢？你之前也太好心了。”
“我剛剛就是看不慣他們欺負好心人。”
以前她可不會把“鬱辭”和“好心人”三個字放在一起。
鬱辭顯然也聽見了，“好心人？”
祝苓莫名有點心虛。
但說都說了。
總不能現在收回來。
“你本來就幫過我很多次。”
“我這個人還是很客觀的。”
“該誇就誇。”
鬱辭眼底似乎掠過一點很淺的笑意。
“嗯。”
祝苓忽然覺得耳朵有點熱。
樓梯間裡安靜了下來。
窗戶沒有關嚴。
風從外麵吹進來，帶著樹葉輕輕摩擦的沙沙聲。
明明沒發生什麼。
可祝苓卻莫名覺得這氣氛有點奇怪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杯子。
終於想起來自己上樓的目的。
“對了，我是來接水的。”
說完就往飲水機方向走。
走出去兩步，又鬼使神差地回頭。
“你頭上那次撞傷……現在徹底沒事了吧？”
鬱辭看著她。
“沒事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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