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9章 誰來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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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歲盤腿坐在地毯上，背靠著沙發，手裡捧著Switch玩超級馬裡奧。她玩得入神，時不時還要跟著遊戲裡的音效哼哼幾聲。
程澔收拾完廚房，洗了手擦乾，才從桌子上拿起來她的手機。
他坐到她身側的沙發上，小腿貼著她的肩膀。
手機屏幕亮起來，好友申請又多了幾條。
他麵無表情地滑動，逐一點下“拒絕”。做完這些，又點進設置，把通過群聊添加、通訊錄添加的權限一並關掉。
弄完這些，才慢吞吞的拿起自己的手機，往群裡發了個消息。
“好玩嗎？”
虞歲沒抬頭，隻感覺身後沙發上坐著的人俯身下來挨著她。她正操縱馬裡奧跳過一道溝，失敗了，小人“咻”地掉下去。
她“哎呀”一聲，仰起頭看程澔。
程澔笑著把她抱起來，自己往沙發裡坐深了些，分開腿，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。
兩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，覆在她手背上，手指疊著她的手指，帶著她按下跳躍鍵。
小人輕輕巧巧地越過了那道溝。
程澔帶著她，一路過水管、踩龜殼、吃金幣，拯救公主。
虞歲又玩了兩關，漸漸沒那麼專心了，總覺得他的體溫透過衣料烘得她懶洋洋的。她索性把遊戲暫停，轉過身，整個攀進他懷裡，把臉埋進他頸間。
“不玩了？”他問。
虞歲手指拂過西褲的布料，摸到了那一圈收緊的帶子，手指剛要勾住帶子。
門鈴響了起來。
她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，程澔眉間皺了皺，垂眼幫她把滑到肩頭的睡裙帶子拉好。
他攏了攏她散亂的頭發，讓她先回臥室等他，自己才不緊不慢地站起身。
“歲歲大人，對不起···”773聲音蔫蔫的，知道自己報信晚了一步，“是程洵來了。”
“他來乾什麼？”
“係統檢測到他這兩天頻繁頭痛，情感數據波動很大。”773有點小緊張，“但是773保證，他沒有想起來。”
臥室門外，程洵已經走到了客廳，不知道在和程澔說什麼。
又過了十多分鐘，程澔才進來。
虞歲趴在床上，手肘撐在枕上，手機屏幕把她的臉映得發亮。
她刷著群消息，聽見門被推開又合上，也沒抬頭，隻把小腿翹起來，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。
身後床墊微微下陷，程澔脫了衣服上床，手掌從後麵按住她的腰，將她往床裡壓了壓。
虞歲還沒來得及反應，他的唇已經落下來，沿著她的後腰往下。
她癢得縮起身子，忍不住回頭。
程澔正俯身看著她，眼底壓著一層沉沉的霧靄。她剛想說話，就被他捏住下巴，偏過頭，吻了過來。
這個吻不算溫柔，不過嘗起來就知道他心情不好了，沒處撒的情緒都揉進來，深得她喘不過氣，指尖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。
半晌，他微微退開。
虞歲小口喘著，眼睛濕蒙蒙的問，“誰來了？”
程澔沒答，拇指仍碾著她被親得發紅的下唇，在仔細考慮要不要再親一次。
“程澔！”
程澔仍沉著臉，好一會兒，才吐出兩個字，“程洵。”
虞歲呀了一聲，有些好奇的樣子，“他來做什麼？”
程澔看著她，沒說話。他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，眼神暗得厲害，像隨時會把她拆吃入腹。
虞歲被他看得喉嚨發緊，心跳都亂了，慌忙搖頭，“我不問了。”
“不想知道？”他啞聲問。
“不想。”
程澔低低地“嗯”了聲，像對她這個答案勉強滿意。
他重新俯下身，從她後頸吻下去，吻了半響，顧忌著隔壁房間還有人，到底沒有再做什麼，摟著女孩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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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醋，實在是釀得夠酸。
第二天早上，虞歲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，感覺到床側微微陷下去一點。她沒睜眼，隻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，露出一小片後頸。
程澔已經穿好襯衫，坐在床邊，看她還窩在被子裡，他伸手，把她的頭發從耳後勾開，露出那張還沒睡醒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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